循着老乡给他指的方向,他终于找到了苏溪的住处。
一走近他就闻到了浓郁的药香。
院子的门没有锁,沈墨尘推门而入。
他下意识地将步子放得很轻很轻。
他看到一间屋子里有烛光闪烁,他抬起手正要叩门,忽地听到了讲话的声音。
微弱、沧桑。
如同八旬老妪。
难道他走错了地方?
他抬脚欲离开,却猛然顿在了原地。
“白叔,我是不是时日无多了?”
“溪丫头,别胡思乱想?白叔是谁?白神医的名号也不是吹嘘得来的!你啊,放心。有白叔在,你不会出事。”
“咳咳咳…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您别骗我了。”
“你知道什么?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我…如今这样子活着也是煎熬。小溪求您,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孩子。我死了无所谓,可孩子是无辜的…咳咳咳。我爱了一场总不能什么都留不下对吧?我知道您和爹爹肯定都觉得我傻,觉得我轴,觉得我爱错了人…咳咳…可是爱情哪里能以人的理智为转移呢?墨尘不是坏人,我也没有爱错人,只是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太深了……”
苏溪捂着胸口,猛然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