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沈墨尘醒了。
他在忠勇侯府门前跪了七天七夜。
所有人都告诉他苏溪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已经离开人世。
可他不信!
这一次,见不到苏溪的遗体他说什么都不会信。
紧闭的朱漆大门内,陆子许对苏晔说:“凌王的命是小溪用命换来的,我们不能让他再这样跪下去。不如告诉他吧……”
苏晔摇头,轻晃着怀中熟睡的婴孩。
他说:“没有人知道小溪能不能醒,一旦告诉沈墨尘,那爹娘也都会知道。万一最后还是救不回小溪,岂不是让二老再次承受锥心之痛?他们年纪大了,又觉得这些年亏欠了小溪,尤其是阿娘,为了小溪和沈墨尘的安危一直故意对小溪恶语相向。爹娘真的承受不住了。”
半月前,苏溪在他们面前倒下,气息全无,苏家二老当场晕厥。
他们都以为苏溪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可就在下葬当日,白神医忽然发现苏溪又有了脉搏。
他猜想是因为苏溪在给沈墨尘渡药的时候咀嚼过天活草。
那微弱的天活草救了她。
数日来,白神医寸步不离地守着苏溪,想尽了办法还是没能让她苏醒。
一贯相信自己医术的白神医只能说:“溪丫头能不能醒全看天意了。”
在这种情况下,苏晔实在不敢给父母希望,再让他们失望。
陆子许叹气。
苏晔劝他:“你也无需担心,我有办法让沈墨尘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