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阿娘!我温初寒没有你这种不顾礼义廉耻、不顾家族安危也要嫁给自己大哥的女儿!你毁了这个家你知道吗?”
她捏拳,鼓足勇气道:“阿娘,我打小就知道墨尘不是我的亲大哥,他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为什么不能爱他?我嫁给他到底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如此反对!?”
“呵——”温初寒嗤笑,“你到如今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滚出去吧!”
“阿娘,我要见爹爹!我想问问他为何要将苏妍嫁给墨尘。”
“侯爷已经去上朝了!他留你下来不过是不想让外人说我忠勇侯府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即便是阿猫阿狗倒在门口,侯爷也会搭救。至于小妍,那你就要去问问墨尘了,是墨尘亲自来府上求娶小妍的。
苏溪啊,你真的是百无一用!做女儿不合格,做妻子也不合格,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快走快走!多看你一眼我都心烦。你赶紧去客房带着你的人离开侯府!从后门离开!”
苏溪呼出一口气,十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终是没有再多言,低着头去带采衣离开侯府。
白神医告诉她,虽然救活了采衣,但她浑身筋脉尽断,余生就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
苏溪听到这个消息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只能想着至少采衣还活着,以此安慰支离破碎的心。
苏溪前脚刚踏出院门,一中年男子就从树后走了出来,将披风替温初寒披上,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小溪伤得很重,多留她几日又有什么关系?”
温初寒闭上眼,无奈道:
“三年前,因为小溪闹的那一出,天下人皆知墨尘不是你我所出,虽然对外我们都说他是我们在路边捡回的弃婴,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如今仅有你我知晓,可侯爷,臣妾实在是担心那些人终究会查出墨尘的身世,若是陛下知道咱们收养了叛臣之子,咱们苏家就大难临头了!”
“你该知道宁惟不是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