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怕伤到为什么还要买?”礼宫夕纪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他说的鬼话,反而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了起来。
夏目枫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的回答道:“我妹妹从国外回来不久,她以前练习过剑道想要买一把木刀,我跟着去然后也顺手买了一把,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你又不会剑道你买什么?”礼宫夕纪越看这把刀心中越是觉得不对,再看看淡定自若的夏目枫,她总是在心里暗自和录像中的那个人影对照着。
“就凭我是男人。”
夏目枫放下茶杯,呼出一口热气。
礼宫夕纪细眉挑了挑,明显不明白他忽然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就不能有点舞刀弄枪耍帅的想法了?不知道礼宫桑和男人交往过吗,明白男人看见这些东西就跟你们女人看见钻石一样走不动道吗?”夏目枫翻了个白眼,真觉得这位女警官是不是办案太久了,在警视厅那种地方都快成为机器了,这么明显的话语都听不明白。
本来就憋着气的礼宫夕纪听着他这么怼自己,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终于怒气上涌,也不顾的一旁坐着的大正真一郎了,立马张嘴就反驳道:“谁见到钻石走不动道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夏目枫倒是没有像她那样生气,反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静的说道:“所以说礼宫桑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吧,所以才不懂男人到底要的是什么。”
礼宫夕纪额头边的青筋显了显,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的从嘴中憋出话来:“我为什么要懂男人要的是什么?我是警察,我在办案而不是去谈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