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两句话都是一个意思,李月蝉事先应该都知道,晚了一天的介绍大概是给张小蔓说的,张小蔓站起身给周先生弯了弯腰,清脆的叫了声,“周先生。”
周先生慌忙站了起来,急急忙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使得。”
李月蝉在一边说道:“使得,怎样都使得,以后还要劳烦你多用心了。”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神情很古怪,张二柱也跟着说了句,“就,麻烦您了。”
像是托孤一样,张小蔓心里立刻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看着周先生和李月蝉张二柱谦虚,本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的话音却不高不低都给她听了个全。
“听说南边最近不太平,不知道先生这是打算从那条路走?”张二柱脸上有点焦急,中间还望了张小蔓一眼,又将白天的所见所闻回想一番,思忖道:“要是走岭南可能路程会有点远,不过胜在舒坦,不知先生是怎么想的?”
周先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张小蔓一眼就望穿了那胡子是贴上去的,因为周先生的眼角细纹几乎都看不见,胡子却白了一半,不是假的还能是什么,他却摸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说道:“我打算走北河。”
“这……”张二柱迟疑的看了一眼李月蝉,李月蝉笑呵呵的像是什么也不懂,给两人添了一点酒,周先生身边什么都能缺,就是不能缺酒。张二柱说道:“会不会不安全?”
“不安全是绝对的。”周先生眯着眼睛饮完碗里的酒,晃了晃头赞赏道:“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