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蔓望着头顶的蚊帐思念一下张小桃三兄妹,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接着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如此。
到了第四天,过年的气氛减轻不少,张小蔓还跟着周先生走在路上,晚上还是在临时的驿站休息,还是两人一个房间,依旧一大清早起床就赶路,然后方向直通京城,周先生除了没酒离开张小蔓一会儿,其余时间都不离张小蔓的身边,甚至张小蔓入茅房他也要远远的看着,都不知道他这是关心还是监视,张小蔓一直对自己说不用理会。
现在是第五天的大清早,张小蔓跟着周先生相处了五天,一句正式的对话也没说过。
张小蔓对着不熟悉的人,要是不勉强自己活跃气氛,她是不会喜欢说话的,再加上周先生一直没什么话要对张小蔓说的,他们这种想出模式居然都没觉得不方便。张小蔓已经醒了,她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呼吸没变,一般人都不会发现她醒了,周先生还是张小蔓昨晚见到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说是打盹也行,说是练功也行。
这么多天赶路的辛苦张小蔓都是靠意志坚持,还有一点就是不想麻烦别人,可周先生是读书人,能坚持这么多天,晚上还不用睡觉,张小蔓再后知后觉也该明白周先生是深藏不露,像前两天遇到一个小毛贼潜进房间偷东西,他敏捷的身手跟现代的擒拿手基本没差别,中华上下五千年,功夫的也是有渊源的,那么周先生是真的会功夫了,之前的张二柱和李月蝉都被骗了,是觉得让张小蔓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周先生不想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