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蔓低沉的声音打断木丘隐隐失控的情绪,死水微澜般说道:“你说的太严重了,是你自己想太多。”
木丘依旧没有好脸色,“我想多了?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啊,哼!”
张小蔓看了看远方,声音尽管疲惫却还是带着欣喜,“总之这是件好事,就不要再争执了,太晚了,都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天亮再说。”
她转身躺下就一动不动,之后直到天明没说一个字。
木丘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心里堵得慌,展望左右都不是可以说话的人,他踹了一脚木头,粗声粗气回到原来的小窝,掖在那里生闷气,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还是木丘最后一个醒来,所有人都围坐在火堆旁取暖。
春天好好的季节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吹起冷风,一阵一阵的阴森森让人感觉寒冷。
木丘也不晓得是做了什么噩梦,一下子就惊醒了,呆滞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好他一转头就看见张小蔓坐在火堆旁,要不然还不知道又要怎么闹。
他踢踢踏踏走向张小蔓,硬是挤着张小蔓坐下,一边伸出双手取暖,一边语气幽怨的埋怨,眼神不断瞟着张小蔓,“都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还以为早就是朋友了,没想到只是一个小跟班,还是一个小跟班!”
最后一句加重拉长,像是不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不好。
张小蔓懒得一大早上就和他争论,看着火焰没说话。
绝色见木丘不知好歹还想添堵,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所有人都要让着你。”
“你说什么?”木丘立马站起来,一只手指着绝色,“有本事去那边咱们单独说清楚,阴阳怪气的寒碜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