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设计方案，是他通过的。
之前设计部也给他讲解过细节，他觉得不错，但主题确实不够高大上，因为股东拨下来的最大额度资金有限。
杜子航硬着头皮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行政总监蓦地一下脸都黑了，猛然站起身，怒吼着。
“没问题？我们公司可是五星级连锁饭店。搞这么low的活动，不如不搞，省的毁了名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眼睛长到头顶去了，无法无天，乱搞一通，迟早公司要毁在他们手里。”
行政总监拐弯抹角的骂着杜子航的无能。
“总监对我的决定有意义？还是你有更好的方案？”杜子航也不甘示弱，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杜子航。
“你是总裁你说的算。”说着行政总监踢开椅子，完全不给杜子航面子，大步离开会议室。
“……”杜子航尴尬的冷然站在原地……。
他才意识到，往常遇到这种事，陆言墨都会第一时间站起身，替他代言驳回那些高层的疑问和各种刁难。
将他们一一打压得无话可说。
也不会抢他的风头，一直维护他的颜面。
他却一直把这些都当成是自己的功劳……。
陆言墨只是离开几天，他就已经乱了方寸……。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纷纷离开，心里清楚会议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但总裁都没说结束会议，就这么走了，太不把杜子航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候杜子航的手机响了。
是董事长杜唐仁打过来的。
交给杜子航一个任务：“让你的助理想办法去查一下夜擎风，人称一声擎爷。”
“……”闻言，杜子航神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