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父母的都没你这么细心。”
“……”杜子航抿了抿唇：“这是我的责任，要不是因为我言墨也不会……这是应该的。”
“只是因为这样吗？”
首长夫人淡笑，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水壶倒了两杯水。
“过来坐吧。”
“……”杜子航走到首长夫人对面坐下。
首长夫人将一杯水推到杜子航面前，跟着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水捧在手里。
垂下漂亮的眼眸，看向水杯发呆。
片刻才开口：“言墨从小的时候就恨我，恨他的父亲。她认为是我害死了他的母亲，夺走了首长夫人的位子。加上他父亲从小就管教严厉，言墨到了青春期越发叛逆，我只要稍管教他就会被他羞辱一般，他父亲气急了，就会动手打他。”
“……”杜子航从来不知道陆言墨从小就过在这么阴暗的生活中。
他每次和陆言墨在一起，看到他浑身的伤，忍不住问是怎么来的，陆言墨却从来都不说。
“有一次，言墨和我吵了一架，他骂我是贱人，不要脸的狐狸精。结果被他爸爸打了一顿，加上他爸爸那时喝酒了，下手不知道轻重，把言墨打伤了。他跑了出去，我跟他父亲找了一夜都没找到。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抱着一把扇，之后他就默默乖了很多，不再和我吵架，最多就顶几句嘴，或许无视我，但他把带回的把那伞当宝一样，不许任何人砰，也不许任何人摸。”
说着首长夫人站起身，走到病床的床头柜上，抽出一把伞。
“这是我今天带过来的。本来是没打算碰的……。”
“我见过这把扇。”杜子航下意识站起身说着，这把扇是陆言墨卧室橱柜里的。
“我没想过要把这个带来的，是昨天我无意中打开这把扇，所以今天带过来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