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园挑眉,直起了身子,“让我跟别的男人跳舞?你看着?不吃醋?”
赵玉成瞪眼,“我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吗?”
田园园轻笑,“真心话?”
“当然!”赵玉成理直气壮地说,“等我跳累了,你当然可以跟别人跳。”
田园园“切”了一声,“等你累?跑十公里越野都不会累的人......呵呵。”
赵玉成疑似扭捏了一下,“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同意是同意。”
田园园懒洋洋地伸懒腰,“好了,我知道了,到时候看我有兴趣没吧。赵师长,回屋睡觉吧,明天还要班呢。”
“嗯。”赵玉成悻悻地抱着儿子起身,跟在田园园身后去了堂屋。来到卧室,把儿子放在床角,转身对正给儿子盖毛巾被的田园园说,“你坐着,我给你弄热水去。”
看着赵玉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田园园有些发愣。
这个问题,憋了几年了吧?今天借着酒劲儿问了,还是没得到答案,估计也死心了,以后不会再问。
这具身子的灵魂来自未来,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赵玉成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着田园园呆呆地坐在床边,心里有些不舒服。
田园园明显是撒了谎的
田园园好像察觉到了赵玉成,转脸看了过来,瞬间变成了笑脸,“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