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赵玉成出面捣鬼,真正把关军长拿下的还是陆老将军!关军长是他多少年的勤务兵,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不出面,谁敢动?”“咱们没有这么粗的大腿,所以说,咱们也不惹那么大的事儿。我只要没有大错,我这一把手的位置谁也动不了。”
马军长夫人一听,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说起来也是让人生气。咱们好好的一个军长,还怕了一个师长了。差了两级呢!”
马军长果然被挑唆了,“不行,像你说的,我不能让底下的人看笑话。拼着得罪他,明天也不能让这小子好过!等明天早训结束我找副军长,给他说说,让他去!”
“非让他写检查不行。太不像话了。我还治不了他一个师长了?再有京城的大粗腿,这么小的事儿、又是日常工作,也不至于惊动京城那位吧?真要连这也不让说两句,那可管得太宽了!”
赵玉成不知道马军长已经惦记了,根本也没有把那件事放到心,洗漱完,拉着老婆床、扑过来要收拾。
田园园被男人闹得咯咯直笑,推着方男人的胸膛,“我怎么了要受罚?我明明很乖啊,人家要动手打我,我都乖乖站着不动呢。”
“还敢乱说?”赵玉成一边撕扯田园园的睡裙,一边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住了樱唇,“别说话。”
身子沉进,听着身下田园园一声嘤咛,赵玉成爽得头皮发麻。
狠狠地吻到唇舌深处,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真想死在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