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激爽中隐约带着痛苦地，他尖叫着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随即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唐景辉也在他疯狂绞紧的肠道内痛快地射了出来。
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房间内一片安静。
许久，唐景辉才从快感的漩涡中清醒，连他自己都有些心惊于这一次高潮的激烈程度。
怎么会这么爽……
他微微抬起上身，身下被肏得惨兮兮的陈秋华就露了出来。那个人喘息虚弱，目光失神，差不多处于随时都会昏迷过去的境地。
唐景辉把翻过来，让对方平躺着呼吸。
这时候他才意外发现，陈秋华的小阴茎刚刚居然也射精了。精液量很少，在腹部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液。
他知道陈秋华肯定是到达了前列腺高潮，没想到阴茎也是同样。
后穴第一次开苞就能达到双重高潮，是该称赞这个人的绝佳体质，还是该骂他天性淫荡呢？
这可能是唐景辉第一次仔细观察陈秋华的阴茎。以前性交的时候，他都让陈秋华把这小东西藏起来，有时候没藏住，他也假装看不见。
陈秋华的男性器官明显发育不完全，阴茎的尺寸相当于唐景辉的拇指大小，颜色粉嫩粉嫩的，龟头也是小小的一颗，体外根本看不到阴囊，本以为也许不能用，没想到前面还能好好射精。
唐景辉伸出手，轻轻地弹了弹那个小东西，引得陈秋华一抖。
他听那个人哑着嗓子说：“没力气了……”
唐景辉想了半天，才明白陈秋华想表达的是：没力气再把阴茎藏起来不让自己看见了。
唐景辉莫名其妙地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想了想，侧身躺在陈秋华旁边，主动握住对方的小鸡鸡，放在掌心里轻轻抚弄。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反感。
可能是陈秋华的鸡鸡太小，跟他的人一样总是软弱好欺的样子，一点都不给人威胁，因此就无法产生厌恶。
唐景辉轻声问：“刚刚是你第一次射精吗？”
陈秋华垂下眼睛，半天才微微点了点头。
“以前没自慰过？”
“……没。”
陈秋华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父母都是高中老师，教育他的方式偏向于西式，早早就把真相告诉了他。就连到底是要以男人的身份成长还是女人，都是陈秋华自己做的决定。
他当然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可他也明白生理上的缺陷让他注定不能跟女人一同生活；至于跟男人就更不可能，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
他有时候真讨厌自己双腿间的一切，不管是男性的部分还是女性的部分……
自慰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唐景辉多少也能理解双性人成长的不易，于是不再追问，而是笑着说：“明天你该吃红豆饭了。”
“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逐一用指尖点过陈秋华的阴茎、阴道还有后穴，“都被我弄过了。”
从未打算爱上任何人……
从不认为自己会和“性”这个字眼扯上任何关系……
直到遇到唐景辉。
陈秋华呆呆地眨眨眼睛，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左边的眼角滑了一滴泪水下来。
“终于告别处男都开心得哭了吗？”唐景辉好笑地替他擦干净，动作倒是少见地温柔。
唐景辉轻轻捏了捏掌心中软绵绵的小东西，语气里颇有几分期待：“以后只要你想射，我都会让你射得停不下来。”
陈秋华从低落的情绪中回神，闻言又是脸色一白，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第二十章“篮筐”vs“篮球”
那天做完，唐景辉很快就睡着了。待他一觉醒来，陈秋华又不知所踪了，浴室也不像是用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