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有过多次性交经验,在欲望的促使下,即使没有明确的意识,也知道自动敞开双腿,尽可能向两边分,使整个下阴毫无阻碍地显露出来。
唐景辉继续送腰,把阴茎彻底埋入肉道。浓重的阴毛摩擦在穴口,阴囊靠在会阴部位,颤抖的粘膜死死含住茎体,龟头则抵住了子宫,铃口处都探到了凹陷的宫口里。
“没有毛的小屄就是好,我怎么肏的都看的一清二楚。”
陈秋华涨得几乎喘不上气,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腹腔里只剩下那根直挺挺的大鸡巴。
“啊啊啊——”
唐景辉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惦记着陈秋华此时不太稳定的状态,打算让对方先到达一次高潮,泄泄身体里的火。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玩弄陈秋华的生殖器。
陈秋华的阴茎还是小小的一根,不过跟原来相比颜色多了几分水红,看得出是使用过。
打开下面两瓣白皙的软肉之后,内里是嫩嫩的粉色,十分讨人喜欢。陈秋华的小阴唇小到近乎没有,大阴唇覆盖之下就是屄口,因此在性交中肉棒的摩擦会显得更为剧烈,穴口处很容易被干得红肿。
唐景辉找到阴蒂的位置,把表面的包皮往上提,那颗小小的肉粒就怯怯地探出头来。用指尖一点,肉粒就颤两颤,再一点,肉粒就涨一圈,等唐景辉津津有味地调戏了一会儿后,陈秋华的阴蒂已经红肿地在挺立在了阴道口上端。
看上去就好像是陈秋华用大阴唇夹住了一粒花生米,实在淫荡得不行。
“啊啊啊,主人,别碰那里,呜呜……”
陈秋华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他觉得自己双腿间被反复猥亵的部位已经变得滚烫,高温从那里辐射全身,血液都快要沸腾,脑子里更是着起火来。
唐景辉用拇指按住涨大的肉尖就是一阵猛烈揉搓,“别碰哪儿?说清楚。”
“阴、阴蒂……阴蒂要坏掉了。”
唐景辉仍不放过他,“你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有阴蒂呢?”
陈秋华哆嗦着攀住他的肩膀,用虚弱到只剩气声的音量说道:“因为我是主人的小、小母狗……”
“骚货!”
唐景辉狠狠吻住他,两指在下面揪住阴蒂粗暴地拉长,再来回拧,把那颗娇嫩的肉粒当小面团一样蹂躏。
“我要把你这个骚阴蒂玩大,让它从你小屄里支出来,再也收不回去,让你走路都夹着肥大的阴蒂,摩擦得不停高潮!”
“不要啊,啊啊啊——”
这种半虐待式的手淫令陈秋华迅速到达高潮。
“小母狗死了,啊啊——”
他的下半身剧烈弹动,差点挣脱在内插入的阴茎,被唐景辉死死按住,才软绵绵地跌回到床垫上。他全身肌肉一下绷紧,一下放松,来回张弛了好几次,伴随着这阵断续的痉挛,内部的子宫也拼命抽动,宫口微张,喷射出一股一股的汁液,全部热乎乎地洒在紧紧相抵的龟头上。
唐景辉深埋其中的鸡巴清楚地感觉到了陈秋华在高潮下阴道所迸发的巨大握力,那种近乎于榨取的力度,差点迫使唐景辉也跟着射出来。
他颇有些狼狈地挺过了那个难捱的关口,好歹不负自己过往的威名。
陈秋华经过一次高潮,状态多少清醒了一点,回过神来就满脸羞耻地缩进了唐景辉的怀里,一副无法面对自己的懊恼模样。
唐景辉终于放下心来,但还是问了一句:“同学会上,你没被喂什么奇怪的药丸之类的吧?”
陈秋华傻乎乎地,“没、没有啊。”
唐景辉哼了一声,“那就是自己发骚了。”
陈秋华这才感觉阴蒂又酸又麻,不适地动了动腰,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点抱怨:“阴蒂要坏掉了。”
唐景辉一挑眉,他很少能从陈秋华口中听到这类器官名词。
不过他觉得这是好的现象。既然生而为人就带着这样的身体,那么就要学会面对这样的身体,与它良好共存。唐景辉也发现了,陈秋华似乎越来越能够接受这样一个双性的自己……
他伸手替陈秋华揉了揉,“怎么会坏掉呢,主人还要留着下次继续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