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带你去割包皮好不好,让小龟头露出来,和阴蒂似的整天和内裤摩擦,爽得你裤裆一直湿着。”
“不、不用……”
唐景辉越撸越快,粘稠的腺液从马眼里汩汩而出,在指缝间咕叽咕叽作响。
“前列腺被我奸得都突出来了,就这么想让我顶它吗?操,干死你干死你!”
陈秋华的肠道都揪紧了,内壁又湿又烫,腺体随着脉搏在体内起伏跳动,雀跃地等待一个美妙的终点。
唐景辉四肢大敞地躺在床上,身体中央一根狰狞巨大的阳具澎湃到了极点,张牙舞爪地指向天花板。
唐景辉憋住一口气,全力做最后的冲刺,“我要到你屄里射,”他近乎穷凶极恶地,“射到你怀孕为止!”
臆想中的精液汹涌地喷溅进子宫,又满溢出来填平了空虚的阴道,从头到尾都没碰过自己一下的陈秋华依赖着唐景辉的淫语刺激而登上了绝顶的高潮。
“嗯啊——”他在销魂的呻吟中失去了知觉。
再次清醒过来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后,陈秋华猛地一惊,连忙捧过枕边的手机,“主人主人,你还在吗?”
唐景辉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上次手淫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妈的。”
陈秋华咬咬嘴唇,“主人辛、辛苦了。”
唐景辉简直要被他气笑,“喂,我们多少天没做了?”
“十二天……”
听到这个数字,唐景辉心底重重一怔,心不在焉地问了句:“你干嘛呢?”
“刚洗完澡。”
唐景辉坏坏地,“那再去洗一次吧。”
“嗯,”陈秋华从床上坐起来,把下巴垫在折起的膝盖上,“主人也快起床吧,还有工作要做呢。”
“不爱去,”唐景辉嘟囔着抱怨,“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
他并不太习惯说这种类似于示弱的话,可刚刚的欲望发泄就如同一种温柔的抚慰,消磨了他历来的冷硬和倔强。
“那,主人真正想做的是什么事呢?”
“……没想好。”唐景辉马上就30岁了,他并不是那种无脑的二世祖,从浪荡公子变身商场才俊,过程中他其实考虑过很多其他的出路,但都迟迟没有得出结论。
“主人,”陈秋华小心翼翼地想了想,“在没有其他真正想做的事之前,先做好眼前自己该做的事,这样不好吗?”
“……”
“马龙你管理得这么棒,回到龙马也没问题的,”他细声细气地,“等以后真的找到了心里想做的事,再去做也不迟,你这样厉害,不管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唐景辉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叛逆了这么多年,受尽父亲的压制,左顾右盼找不到人生的去处,就是为了在路口等待一双柔软的手,热乎乎地贴着他的心,跟他说:“你很棒,勇敢地走下去吧”……
唐景辉长久地沉默着,陈秋华便也不说话。他用生命的全部去温暖他的身心,也用坦诚率真的一切去揣测他的情绪。
最后唐景辉沉沉地叹息了一声,用手臂盖住眼睛,悠悠地说了句:“……我真想肏你”
陈秋华眼圈一热,哽咽着应道:“我也想你。”
他们好像在鸡对鸭讲,又好像在说着同一件事。
第四十一章解锁小别胜新婚
很微妙的,唐景辉和陈秋华在对方面前都不是外人眼中的样子。
公司同事觉得陈秋华亲切温和,聪慧勤奋,年纪轻轻却为人老派,谁也猜不到他曾无数次伏在一个男人身下,卖力地舔他的阴茎,舔到一脸痴迷;父母认为他内向腼腆,带着与生俱来的生理枷锁,可能永远都无法找到一个人共度一生,却不知道他在爱里可以这样勇敢无惧,义无反顾地付出。
公司下属觉得唐景辉大气磊落,气质如翩翩公子,根本想象不到他在床上满口生殖器、把人压在身下暴奸的模样;父亲认为他冷酷自私,乖张如混世魔王,这辈子不会付出真心去爱人,却不知道他会甜蜜地抱住一个人,翻来覆去地亲,心里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