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唐景辉的嘴角挂着一点笑,他听到唐景辉的声音里带着融融的暖意。
那个人在黄昏的光里似是自言自语:“听到大夫这么说,我突然觉得很高兴。”
太阳一落山,气温便下降得格外迅速,两个人哈着凉气进了门,唐景辉一边脱鞋,一边开玩笑似的把手往陈秋华领口塞。
其实他身体好,冬天里手也不冷,陈秋华缩着脖子哼哼哧哧地笑,也不真心躲,反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他们进卧室换衣服,换着换着就纠缠到一起。
唐景辉捏着他的下巴用力亲,勾住那根软绵绵的小舌头,把口水喂给他。
陈秋华仰头乖巧地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在怀里一拱一拱的,像急着吃奶的小动物。
唐景辉听着他缠绵的鼻息,觉得下体一阵阵发胀。他的外衣已经脱掉,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大包,龟头快要从布料的边缘顶出来,便拉着陈秋华的手往上压。虽然早该熟悉这根东西的尺寸,陈秋华再次握到手里还是不禁感叹了一声:“真的好大啊……”
唐景辉作势顶了两下,“大才能干得你怀孕。”
他把陈秋华推倒在大床上,伸手要去掰他的阴唇,陈秋华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小声地叫:“呀,不要打开那里……”
唐景辉手指一分,果然里面一大股粘稠的汁液失去遮挡,哗啦啦涌出来,顺着臀沟向后面流去。他被过分淫荡的场面激得红了眼,“骚死了!”
他用力掐他的阴蒂,陈秋华就呼喊着手足乱舞,那个肉粒却诚实地变硬变红,滚烫地抵着唐景辉的指腹,去换取更多激烈的摩擦。
“你真是被我肏透了。”
陈秋华的身体在长期调教下已经敏感得令人咂舌,唐景辉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令他心神荡漾全身摇摆,毫无障碍地接收所有施予给他的刺激,确实是性欲得到彻底开发后才有的反应。
唐景辉揪着他的阴核往外拉,险些滑腻地脱了手,直到那个颗小东西被拖到大阴唇外面,夹在肥厚的肉瓣间,他就像捏住一根热狗面包一样咕叽咕叽地挤弄。
陈秋华又痛又爽,咿咿呀呀地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极其敏感的阴蒂和软嫩的阴唇贴紧了互相磨蹭压迫,他甚至分不清那一串串电流一样的快感到底来自于哪一处器官,只是混乱地陷入了连绵的情潮。
唐景辉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他柔软的腿窝,陈秋华摸摸索索地抓在手里,用温暖的掌心包住了上下滑动。
“对,好好摸,这就是你最喜欢的大鸡巴。”
陈秋华的屄口张开了,内部狭窄的管道也体贴地打开一条细缝,渴求着即将到来的热棍。他里面痒得要命,失魂地去抓唐景辉的手臂,“老公,进来啊,快点进来啊。”
唐景辉用龟头戳住他的阴道,刚进入一个前端又抽出来,让穴口那圈环状的粘膜反复擦过自己的冠状沟。陈秋华努力锁紧了小洞,却怎么也留不住那根强悍的阳具,只能被一次次调戏地得而又失。
他在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焦灼中快要崩溃,急得干脆抬腿夹住唐景辉的腰,用白嫩的脚趾讨好似的蹭他的背,口不择言道:“插我啊,不是要生孩子吗,老公插进来才能给老公生,啊啊啊啊——”
他在淫叫中如愿以偿。
“妈的,”唐景辉边推边皱眉,“才几天没做屄里又堵上了?”
他靠在床头,让陈秋华正面坐在自己怀里。坐莲的体位能捅得极深,铃口一下就顶到了宫颈,“是用这里生吗?”唐景辉连续顶胯,“老公给你先通通好不好?”
陈秋华被干得手软脚软,却是惬意得直眯眼睛,嘴巴贴在唐景辉耳朵边上,软绵绵地哼哼:“舒服,里面好舒服,老公再弄弄我啊……”
“我操,你今天怎么这么浪!”唐景辉咬牙,开始不管不顾地狠肏,几下就把肿胀的龟头送入了小小的子宫里。
“等会儿我到你子宫里射,免得小精子找不到你的骚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