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时姜只是说说而已,哄他开心,他都会觉得,这一句远比简单的点头说“我愿意”还来得震撼。
“你给我再说一遍。”他命令道。钳住时姜在自己腿上作乱的脚腕,近身一拉。
动作说不上粗暴,但绝对算不上温柔。
时姜重心不稳,本能地徒手一抓只,能抓住软绵绵的枕头。
她不满地蹬了一下腿,力度没留情,“你动作再这么没轻没重,我下一脚就踹到你住院。”
季影执着地留在上一个话题,“你认真的吗?”
“骗你的。”时姜后悔了,现在就后悔了。胡乱蹬腿,疯狂挣扎,“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要睡觉。你给我滚回隔壁。”
“你骗我的还少吗?”季影没躲,掌心一寸寸往上覆盖,“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信你不会踹到我住院。你舍不得,你也不愿意以后守活寡。”
“……”
来回扯了半天,原来是在说踹腿的事情。
时姜在心里仰天长啸,心说这人就是在变着法子地占便宜。
“我说的骗你是指让你尝试努努力…唔哼…”季影捂住她嘴,没想给机会澄清。
他半欺身,压了上去。双手平板撑,扣住她的后脑勺。
妄念在眼中翻滚,再无失落。
“阿姜,”他引着时姜的手,往下带,“你没机会纠正。”
时姜:“……”
她别开迷离的眼神,脸色绯红翩翩,盈盈一握。嘴上还在逞强不服输,“说你霸道你还来劲了。”
“阿姜,霸道的人一直都是你。”季影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可说是这么说,时姜从没觉得他有多迁就。
该狂暴的,该恶趣味的时候,连半丁点儿的温柔都给予得分外吝啬。即使金丝绒裙子免不了成为碎布的命运,只要他想,照旧挂在腿间凌乱不堪。
他轻啄着时姜的唇,一遍又一遍。
只有在最后临到关头,他才回归一丝理智,想着退出来。
倒也不是不想怀。
怀不怀孕,生不生孩子他都会娶。但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先给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再想其他。
奈何时姜这会儿已经嘤呜得不成调,剪刀腿在他后背交叉着,一点不想给他退。
紧紧绞着的本能,逼得季影咬牙切齿,“阿姜,别闹。”
可时姜没听他的。
她擅作主张,内用力夹了一下。
“该死。”季影终于守不住理智。
时姜半蜷缩着,露出一只糜红的耳垂。他没轻没重地咬着。同样没轻没重的,还有难以克制的速度力度。
嘤咛声随着动作的起伏而变得支离破碎。
他在头脑空白之际,叹服了句:“阿姜,我真是败给你了。”
可能是那句“万一怀了呢”的后劲过足,季影冲昏了头,没什么设防。最后在时姜层层递进设套之下,竟然答应不再纠结周年庆女伴的事情。
时姜见好就收,不再挑战他的底线。
并且在这天过后的好几个夜晚,都变着法儿地给甜头。
时不时换不同风格的睡裙。季影每天下班回到家,就跟开盲盒似的。
睡袍带子没解开前,处处是惊喜。
可他就吃她这套。
两人如胶似漆,提前过了一番恰似新婚燕尔的生活。
至于季影买在隔壁的房子,则在过户之后被完全闲置。
时姜没提让他回去的事情,他就装傻充愣。
但凡在床上,因为一些粗暴的动作弄疼时姜,惹得她下逐客令,他干脆充耳不闻。
长期追妻的经验告诉他,面对时姜这脸皮要厚。
《可伊》周年庆的准备工作已经进入收尾。
时姜借着送邀请函的名义,把朔盼和向格年约了出来。
跟课代表分发作业似的,她将邀请函往他们跟前一送,“本小姐暂告时尚圈的落幕仪式。记得过来。”
向格年看都没看就揣进兜里,面露嫌弃,“换个说法,我还没那么抗拒。”
时姜:“邀请函上面洒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金粉,你收集起来兴许还能典当。”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还在摄影部上班?”
向格年被她这拐着弯的吐槽给气笑了,“不就是最近缺勤缺得严重嘛。人事部都没找我霍刀子。作为我的上上司,你越俎代庖了哈。”
时姜一时间没转过弯,“…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他在占你便宜。”朔盼下场帮腔,跟时姜站在同一针线。
三人一阵乱斗倒戈,好不热闹。
中场休息间,服务员敲门进来送菜单。
轮到向格年点菜时,他却径直选择了打包外带,看样子是没打算久留。
“不吃饭吗?我请客。”时姜想不到他要去哪。
“不了。”向格年直白点出,“你这边是顺道。我今晚另有安排。”
见他故弄玄虚,朔盼也好奇,“去哪?”
“高级疗养院。我去探望一下在h城同生死共命运的‘战友’。”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