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骨儿轻,弱不禁风。裙子飘若白雪,如茭白嫩的玉臂交缠脖颈。
谢星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趁人之危也未尝不可。
考虑到当下的情况,他考虑好意乱情迷的度。打开水龙头,将时姜的左手腕放到水下冲洗。
“我也是临时接到人的电话过来的。”他不知道时姜能听进去多少,照说不误,“过来之前压根儿没想过有这一出插曲。”
冰凉刺骨的水温激起一片寒意,时姜在意识模糊中本能想躲,却被稳稳抓住。
谢星阑:“你要是享受被闪回的情景刺激神经就吱一声,我立马关水龙头。”
拽着她手的力度逐渐变小,但时姜只是缩了一下,就又顺从地任他冲凉。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用。
时姜因为ptsd发作期而产生的过度警觉的反应正在弱化。反复横跳进脑子里的场景也减少了频率。
谢星阑能清晰地感觉,时姜的意识正在回归。因为她双手正撑在身前,呈现出抵御的状态,想尽可能拉开距离。
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时姜紧蹙着眉,借咬破唇的劲儿回归了不少清醒的意识。
她发号施令:“放我下去。”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谢星阑饶是再习以为常,都未免被她的过河拆桥给气笑了。
“都这个关键时候了还吝啬你的友善和蔼,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吗。宁死不屈的性格有时候会让你吃不少亏。”
谢星阑拿丝巾给她擦手,动作温柔。一边擦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不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吗?”
时姜:“?”
谢星阑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可是都听到了。前段时间你打给我的电话并没有挂断。”
“……”
时姜身形一顿。
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事。
她想抽回手,反被丝巾包住。
化妆灯暖黄柔和,时姜的苍白与脆弱无所遁形。精巧的鼻尖蒙上了一层细薄的汗,谢星阑稍微盯着都觉得心头燥得慌。
纤白的脖颈线条流畅,引着人的视线寸寸往下,身子曲线在若隐若现的布料之中。钻光流泻千里,倒映在镜子里恍若银河星系。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更是往他的妄念火上浇油。
“jan。”喉结上下一滚,吐纳出的声音果然裹着一丝浓厚的情|欲,“你看,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还不是我在你跟前。”
时姜不留情面,“有病就赶紧去医。”
“无药可救怎么办。那也得看有没有一个你做我的药引。”谢星阑不为所动,握住她的手腕放到自己肩膀,摁住。不给她抽回。
面对面直视,近在咫尺。
时姜虚弱的气场压根不敌他的镇压。谢星阑肆无忌惮地将她带进自己的眼中,翻滚的妄念一阵又一阵。
时姜溃不成军,尽在他股掌之中。可谢星阑并没有进行下一步。
注视片刻后,他主动退出这个热场子的对峙游戏。
“还记得我在过来的路上给你讲的事情吗?”谢星阑自问自答,“我有心理洁癖。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做一些趁人之危的事情。”
话落一顺,时姜肉眼可见的放松。
谢星阑略略吃味。
没一会儿,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暧昧,谢星阑也能得以压下身体的冲动。
划通接听键。
来电人开门见山,“过去洗手间了吗?”
朔天阳的声音透着一丝倦懒。时姜听出来电人是谁,霎时身子一震。
稍加犹豫一会儿,她主动靠了过去。这个转变活生生把谢星阑给气笑了。
明目张胆地偷听讲话,也是没谁了。
他骑驴下坡,没能拒绝美人的投怀送抱。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放松。
电话沉默得太久,朔天阳开始不耐烦,“人呢。”
“过来了。”谢星阑答得散漫,“赶紧找块维修施工的牌子放在外面,把这个洗手间从门外锁起来。”
朔天阳稍微一顿,随即心知肚明地笑了,“不是吧,玩这么野。”
谢星阑反问:“你管得着吗?”
“你怎么玩我倒是管不着。但现在是把人带走的最佳时机。开场秀刚刚结束,一群人正在转场过去隔壁区的交际舞会。另外,”他抛出杀手锏,“我这边请了心理医生,时姜的ptsd已经复发。她必须服药。”
谢星阑轻啧。
朔天阳继续:“直接过去地下车库。我已经安排好人在那里等着了。至于那个姓蓝的就丢在那里,我这边可不是垃圾回收站。”
电话言简意赅,像极了朔盼在上班时跟时姜的谈话风格。有一说一,绝不拖沓。
谢星阑以为时姜在听,挂完电话也没立刻动作。
他询问:“怎么样,跟不跟我走?”
时姜出奇地没作任何反应。
谢星阑心生疑惑,把她抱起来一看。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已经昏了过去。
“真是要强啊。”
谢星阑勾住她下巴,指腹抚摸着那一刻艳红明丽的红痣。
喃喃自语。
语气也略带怅然,“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