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时候,季影是温和的,除了果决的裁断能力,对自己人不会有太大的杀伤力。他刀剑始终向外,除非丢失了心神,才会敌我不分,逆他者亡。
时姜是他的心头孽,丢了怎么可能会保持理智。
一根烟抽完,他没头没尾地问:“过去h城了吗?”
季雨补充,“放心,有向家的小少爷陪着呢。我也加了点人手在暗处护着。”
“朔盼呢?”
“不清楚。可能知情吧,但我管不着。他拒绝了本爷两次的合作,已经进我的黑名单躺着了。真不知道向格年和jan怎么能跟他玩在一起。”
季影睨他。
“大嫂,是大嫂。”季雨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叼着烟说话说得含糊不清,“你俩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光是一个称呼的叫法就产生了分歧。”
“不能。我也拗不过她,只能变相压一压你们这群喽啰。你顶住压力叫多几声,她听习惯自然就默认了。”
“……”喵喵喵?
季雨一脸无语子。
两三根烟抽完,不痛不痒。
季影没再伤春悲秋,收拾着起身。离开时反被叫住。
“可以去附近广场转转。jan出来的时候只穿着睡衣,我估计他们会先去买点御寒的衣服。”季雨一边捂着隐隐作痛的腹肌爬回床上,一边给向格年发信息,“我帮你问问。”
季影意味深长睨他一眼。
季雨不以为意,“毕竟同生死共命运过,那种深交你是不会懂的,最好也别懂。我都怀疑自己不仅产生了吊桥效应,还被他前段时间带过来的饭锁住了胃。”
季影:“祝好运。”
“滚。怎么说我都会是在上面的那个,这辈子就没让自己吃亏过。”季雨示意他先开车过去,等问到停车的定位地址就发到微信。
“看在亲兄弟的情谊,我就帮到这儿了。我保证会从h城带回个完整的人,运气好的话还能立功自赎。记住事后放她走,这是她的选择。”
季影哑然失语,心说从来都是她愿不愿留的问题。
自己但凡没收掉她一点自由,都不会由着时姜这般胡来。
疗养院不远处就是季家名下的元新广场地标建筑物。
季影开车过去不算太远。而此时,向格年作为主驾驶,正在把车子开进车库进口处的环形光带。
“格格,”时姜被环形光带绕得发晕。整个人盖着外套,靠在椅背。
说话的音儿懒洋洋的,“我有点困。”
“那就睡吧。”
向格年听出她不想穿着睡衣逛广场,将善解人意的钙蜜姐妹情发挥得淋漓尽致,“把你身高体重发我,我直接去广场搬。”
时姜:“怎么听着有点不靠谱。”
“我再怎么不靠谱还会把自己包成球。”他字字珠玑,“也不知道你是实诚还是想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出来的时候记得顺拖鞋,竟然不记得拿外套,该说你什么好。还犯困,别感冒就不错了。”
时姜听着不恼反喜,嘴角微勾,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世态炎凉,连你都在数落我了。”
“那可不。我到现在还记着你闪开我的虎扑,天知道我刚才在小区门口等得多么胆战心惊。”向格年把车子停在停车位,没熄火没拔钥匙。
只抽走了正在充电的手机。
瞧见季雨发过来的信息时,暗暗在心里嗤了声。到底还是闻着味儿嗅过来了。
回复完信息,他下了车,“我去买东西,遮挡板在车载台。你要是想睡就遮起来。”
时姜半靠在窗边,感觉眼皮的确有点发重。赶在他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了句:“顺带买点防感冒的药,冲剂也行。”
“好。”向格年一并记下
车门在交代完事情之后关闭。
时姜自行放下副驾驶的位置,也启动了挡板,准备眯睡一小会儿。
她睡得迷迷糊糊,时间好似只过了几分钟。听到有人扣击在窗的声音时,又猛地惊醒,警惕地问:“谁?”
来人操着熟悉的声音,一丝不苟地回答,“送药服务。”
时姜:“……”
窗玻璃缓缓下滑,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清淡的脸。唯有那双如鹰隼锐邃的眼眸,在四目相对时蒙了层浅淡的雾。
但只出现一瞬,取而代之的便是肆无忌惮的、涌动着的思念。
百转千回,念念不释。他手探进车厢,勾捏住她下巴,摩挲了半会儿。动作小心轻柔,掌心始终烫热。
“阿姜,”眼眶恰似充血了般泛红,声线也略微哽咽,“你瘦了。”
“不是谁都有季总的好厨艺。”时姜回握着他手。
视线下移,瞥见他手里的小药袋,又笑着揶揄,“元新集团的业务已经成熟到能让总裁上门服务了吗?”
“不是,还得看服务的人是谁。”
季影轻车熟路解开安全锁,开门一并把药袋和冷空气都捎带进去。
暖气跑了不少,可车厢内余温有增不减。
他把人压在身前和椅子之间,压得时姜动弹不得。动作既克制又放肆。
“总裁夫人的喂药服务,还得总裁亲自来才行。”一句话揉碎成气音,漾满了整个车厢。
语气却格外一本正经,听得时姜脸颊绯红,低声哑气骂了句:“斯文败类。”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