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今晚的饭兜你得给我个理由。”何雨柱走那边,秦淮茹就堵着哪边。瞧这架势,今晚没个理由回家都费劲。
“这不是雨水她那个当公安的对象,过几天要来提亲商量婚事。”
“伱说,我虽然三十了。可我也还是个光棍,哪经过这些啊。心里发虚,就去找栓子商量商量去了。”没办法,何雨柱除了隐瞒下自己想找媳妇的心事,和盘托出。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引起误会。
“请修锁的补锅,找错人啦。”
“栓子不也还是个18岁的毛头小伙子,你找他能说明个什么。”
“放着一大爷这个明白人不问,跑去问他。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秦淮茹对今晚“损失”的两个饭盒耿耿于怀。
“嘿,您还别因为人家年轻瞧不起。”
“我跟你说啊,人家栓子给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到秦淮茹说江澈不是明白人,何雨柱可不愿意了。
何雨柱开了灯,两人坐下,何雨柱就把江澈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学给秦淮茹听了。
“你还别说,以前还真没看出来。栓子这小伙子,肚子里还真有点东西。”听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也是连连点头。
“秦姐,这么晚了你不在家搂孩子睡觉,堵我不会就是听我讲故事的吧。”喝了口水,何雨柱酒劲上头就想让秦淮茹早点回去好睡觉。
“今晚棒梗看我没拿回你的饭盒,吵着闹着要吃肉。”
“没办法,我就许了他明天给他割肉吃。”
“可这离开饷还有半个月呢,口袋里也没钱,你说我怎么办啊。”秦淮茹不去做演员都屈才了,眼泪说有立马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