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柒,你真让人恶心。
夜很长,夏微凉,某些男人觉得自己是武大郎。
有晨曦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叶与柒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乳白色天花板和烛台吊灯。
意识开始回流倒灌,这是……顾念丞的卧室!
他猛的坐起身来,羽绒被从胸口滑落,掉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裸,裸着的?
叶与你心头一惊,赶紧哆哆嗦嗦掀开被子一看,卧槽,内裤也没了?光腚?
那他跟顾念丞昨天晚上……
手腕也传来细微疼痛,微微低头就能看到浅浅的红色勒痕。
叶与柒咬着嘴唇陷入沉思。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而止,顾念丞拉开浴室门面无表情走出来。
男人身上带着洗澡后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沐浴芳香,浴巾裹在健壮腰间,上半身腹肌分明的好身材暴露无遗。
“醒了?”顾念丞肩膀上搭着毛巾,他随意擦了擦头发,黑色发梢有水滴滴落,滚落在腰间消失不见。
叶与柒抓过身后的枕头直接砸过去,“顾念丞,你王八蛋。”
顾念丞虚晃下闪过去,蹙着眉头,“叶与柒你发什么神经。”
“咱们俩都离婚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叶与柒咬着下唇,苍白着脸。
“呵,你以为我趁着你喝醉了,把你强上了?”顾念丞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出声嘲讽到,“你一个酒鬼我会上你?愿意跟我上床的人多了,看你那扁平的身材就让我倒尽胃口。”
见叶与柒依旧低着头呆坐在原地,顾念丞顿了顿,继续说道,“叶与柒你搞清楚,昨天晚上是我救了你,你吐了自己一身,我把你拖回来,还好心帮你把衣服脱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态度?”
顾念丞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宿,他决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头上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就这么毫发无损让叶与柒离开,跟其他野男人双宿双栖,他顾念丞不是大善人更不是圣母玛利亚,这种亏本买卖他才不做。
他头脑风暴冷静分析了一下,现在叶与柒跟他关系僵持不下,是个死局。
他如果能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用怀柔政策让叶与柒放下戒心和隔阂,搅黄他跟其他男人的好事,等叶与柒彻底放下戒心之后,他再狠狠把他甩了。
真是想想就兴奋。
顾念丞没说昨晚上差点霸王硬上弓的事,他双手环胸,做出一副救命恩人姿态,口口声声说叶与柒忘恩负义,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