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柒没心思搭理他，怀里抱着手表盒子往外走。
这个屋子，他一秒钟都呆不下去。
顾念丞虚倚着门，叶与柒想离开必须从他身旁经过。
“叶与柒。”叶与柒蹙着眉，侧着身子尽量不想跟顾念丞有任何肢体接触，顾念丞却突然伸手拽住他胳膊。
顾念丞力气和手劲很大，手掌钢筋似的箍住叶与柒的纤细手腕。
“叶与柒，你变了。”顾念丞微微扭头，侧过脸盯着叶与柒，嘴里边喃喃自语道，“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这么说话。”
“呵。”叶与柒跟看傻子一样瞥了顾念丞一眼。
这种智障问题，多说一个字他都嫌累。
他使劲挣扎想甩开顾念丞的手，顾念丞目光灼灼，大有不说清楚绝不放手的意思。
叶与柒深呼一口气，蓦地冷静下来，他迫使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一些，“顾念丞，我以前喜欢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送给你。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了，请你滚出我的生活可以吗？”
“可是这段时间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吗？”顾念丞赤红着眸子低吼一声，“我是在乎你的，你明不明白？”
叶与柒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扯出一抹嘲讽般的笑，“在乎我？你说中午那份豪华午餐吗？”
“我不吃辣，你知道吗？”叶与柒拧着眉。
“你从来不了解我，也没想过要了解我。你他妈只是把当做你的一条狗，高兴的时候逗一逗，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开。把我毁的遍体鳞伤之后，又跟我说在乎我，我看起来像傻.逼吗，顾念丞？”
“你的在乎太高贵，我高攀不起。”
顾念丞茶棕色眸子里的不明情绪越结越深，浓的像墨，根本化不开。
他张了张嘴，沙哑着嗓子，“叶与柒，我……”
“放手。”叶与柒脸隐秘在灯光下，光亮照在侧脸，看不清面容，声音里夹杂着透骨寒意，“你再不放手，我告你故意伤人。”
叶与柒咬着下唇，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梗着脖子朝着实木门框狠狠撞过去。
“叶与柒，你他妈疯了？”顾念丞下意识松手，把叶与柒往外推。
叶与柒因为惯性跟顾念丞扯开一段距离。
他们俩一个站在客厅，一个站在卧室门口。
两人之间似乎注定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线。
“滚。”顾念丞胸膛被气得起起伏伏，他指着大门口吼道，“别他妈让我再看见你，我今儿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你这示好，我他妈就是从楼顶天台跳下去，我都不会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