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羞涩,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种心态的变化不可思议
姜辰没有犹豫,脸上眼中更没有那种带着****的火热目光,而是一脸平静与认真,手掌一抖,他准备在魔土世界那种他专用于疗伤的特殊材料制板放在地板上,然后轻轻地将欧阳嫇放在那种特殊制板之上,然后开始替欧阳嫇脱衣解带,只是这个过程却让欧阳嫇几乎心脏都要跳出来
直到最后一孩最私密的衣物被姜辰扔到床上,姜辰才让欧阳嫇盘膝坐着。
整个过程,欧阳嫇几乎不敢看姜辰一眼,只是偶尔看到姜辰那双眸子,却现对方双眸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平静。
姜辰深吸了口气,看着欧阳嫇全身上下那种黑色的丝状线条,牙齿忍不住再次咬了咬,杀机再次在他心间狂暴了一阵,半响后才平息下来,盘膝坐在欧阳嫇身后,道“击中注意力,按照你平日的修炼路线开始运转!”
姜辰的声音让欧阳嫇微微愣了愣,终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闭上双眼,体内一丝微弱的气息开始转动
姜辰意念一动,四十八颗金针再次浮空而出,然后向着欧阳嫇身体四十八处穴位刺了过去。
当意念随着金针探入欧阳嫇身体那四十八处穴位之时,姜辰意念顿时感觉到了一种极其阴冷的感觉,而随着意念的深入,他也现了藏在欧阳嫇体内那种极阴的能量,那是一种水属性的能量,可是却带着极阴之气,在意念状态下的姜辰眼中,就像一簇簇黑雾,在欧阳明体内,不断穿行,不断吞噬这欧阳嫇身体原有的能量,从而不断壮大着自己,在这种此消彼长的拉锯战之下,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欧阳嫇如此强大的身体却还是被折磨成了如今这般奄奄一息的摸样。
只是此刻的姜辰却感到有些棘手,这些极阴之力感觉就像一簇簇雾气,在体内乱串,自己想要将之驱除,一时间竟完全想不到什么办法。
微微沉思,片刻后,姜辰突然双眼一亮,这种极阴之力虽然霸道,但代表着人体精华巅峰生命精气却算得上一种极阳之力了,如果让极阳之力充斥欧阳嫇的身体,那么这还并不算多的极阴之力必然会被迫出来,聚在一起,到那时,自己再想办法将其引导而出
想到这里,姜辰也不再犹豫,意念一动,牵动了还剩余的最后一条多一点的生命精气带,向着欧阳嫇身体弥漫而去。
“嗤嗤嗤”姜辰方福听到了某种嗤嗤的声音,当凝聚在一起的生命精气冲向欧阳嫇身体的瞬间,那些极阴之力就像冰雪碰到烈火一般,出嗤嗤的声音,快褪去,向着某个方向聚集而去
这样的现让姜辰心中大喜,只要能让这些极阴之力凝聚在一块,那时自己再要将其驱除就要容易得多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将其转移到自己的身体,反正不管如何不能再让其留在欧阳嫇体内
姜辰甚至都没注意生命精气的消耗,只顾着快将这些极阴之力从欧阳嫇体内驱除,汇聚到一定的区域,只是短短半个时辰,生命精气却只剩下了大半条
“呼”姜辰在心中吸了口气,却是忍不住欣喜,终于将那些该死的如同雾气一般的可恶家伙聚到了一块,可是下一刻,他却突然现,生命精气竟只剩下了很少的一点,这一现让他面色微微变了变,可是他却几乎没有多少犹豫,直接作出了一个决定,现在要利用生命精气将那团已经凝聚的能量体驱除显然可能性不大,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其用念力牵引向自己的身体!
姜辰咬了咬牙,心念一动,四十八道意念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向那道极阴之力,然后很快地将其包裹,然后意念一动,移向了自己。
只是姜辰却现,在下一刻,这些已经凝聚的极阴之力就像暴动了一般,开始疯狂串动,姜辰的呃意念之力险些把持不住而散开,可是他还是咬牙强行将这道能量拖向了自己。
“翁”在进入身体的瞬间,姜辰的意念终于坚持不住,脑中翁的一声,大脑瞬间变得有点空白,等一时恢复过来时,他也只能苦笑,先前还在欧阳嫇体内的极阴之力此刻已经开始在自己体内肆虐了
另一边的欧阳嫇在体内那些雾状的极阴之力被姜辰到一处之后,全身上下那种黑色的丝线便完全消失不见,甚至仿佛被吞噬掉一般的力量感也重新恢复,甚至此时此刻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度比重伤之前还要抢了几分,这让她微微疑惑的同时也感到惊讶,只是身后依旧没有传来停止的声音,所以她也继续闭着双眼,静静地等待,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颇为怪异的闷哼声,她才缓缓睁开了此刻已经神采奕奕,灵动闪耀的眸子!
“嗯”欧阳嫇有些疑惑,因为她已经现先前刺入自己身体的那些针此刻都已经消失,这让她意识到治疗可能已经结束,只是他为何不告诉自己呢?
下一刻,她突然转头,却看到了令她心痛得想流泪的一幕。
此刻欧阳嫇所看到的姜辰正咬牙切齿,满头大汗,脸庞更是有着丝丝黑线在串动,看到这一幕,她瞬间变明白生了什么,因为这一幕她很熟悉,当初自己受伤之后便是这幅摸样,苦苦挣扎,只是最终却被那种可怕的能量所击败,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体内的可怕存在会跑到姜辰的体内
“你”欧阳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使劲抽搐,一种冰凉的感觉瞬间弥漫了她的整个身心,可是可是却偏偏心痛得一塌糊涂,为什么?她想不明白这样有什么却别,可是她却很清楚,眼前的男子竟选择了替自己承受那种痛苦,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丢掉性命吗?为了自己,他连命都不要了吗?
一时间,欧阳嫇有点傻,思维第一次这样难以转动,可是明知道这样是害了眼前这个男子,可是为何偏偏又那样感动,那样不能自拔地悸动。
某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泪流满脸,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不会再流泪,可是今天
“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在我体内和你体内有什么区别”欧阳嫇一反常态地吼着,可是一边吼,泪水却不停滴落下。
“小姐”门外,传来那名丫鬟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