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再次出现在那处枯寂的世界,那里,那道恐怖的裂缝再次扩大了数十里,黑暗裂缝渗出,一道道邪异的力量流窜而出,即便是白衣男子,此刻也感到有着某种压力。
“嗯”苍茫大地间,想起一种若有若无的轻哼之声,白衣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喃喃自语“难道要苏醒了吗?看来,那小子已经开始吸取最后四种本源之力了啊”
白衣男子面色凝重,天空中,那种漆黑的裂缝突然再次扩张了数里,那种邪恶的力量逸散也越来越多。
“嗖嗖嗖”就在这时,十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其中,正有凤凰,天都,周灵玲,还有矮胖的黑衣男子,另外七位则显得很陌生。
十一人刚出现,便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一个个露出震骇之色,良久之后,才看向白衣天帝。
天帝神色凝重,扫视了一眼众人,突然道“巫妖王为何没来?”
周灵玲开口道“她说,她的使命不在这里?”
“她的使命?”天帝紧皱的眉头片刻后舒展了开来,道“好了,祖龙,玄乌,吞天,万元,狼神,幽冥,圣庭,你们负责七星主位,毁灭之王,天衍王,你们负责阴阳二位,凤凰,天都,风火二位,好,行动”
众人闻言,面色都变得无比认真,各自占位,形成一个奇异的阵型,祖龙,玄乌,吞天,万元,狼神,幽冥,圣庭号称七侯,此刻却占据了七个方位,矮胖的毁灭之王,天衍王周灵玲,凤凰,天都,立四方,而天帝则冲天而起,立身阵型的中央,大吼一声,一股难以理解的力量顿时产生,这片枯寂的世界,突然卷起狂暴的振动波,而此时此刻,整个古战场和古战场之外的无尽星空,此刻,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一道道神秘的力量涌现,向着那个神秘的方向涌去。
“嗡嗡”毁灭之地,那处恐怖的裂缝,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制压缩,重新缩小,但却终究没有闭合,整整一个月,当天帝退出阵型的瞬间,十二人都显得疲乏不堪。
天帝淡淡地看了一眼众人,最后叹了口气,道“现在只能这样了,我们所做的只是延缓他出世的时间,走吧,好好恢复,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巨变,各位应该知道,”说完,天帝带着凤凰和天都离开了毁灭之地,而七侯也叹了口气,纷纷离开,只留下毁灭之王和天衍王周灵玲。
周灵玲久久地注视着天空中那道裂缝,眼底深处,情绪变得极为复杂,半响之后,才喃喃道“他曾今是让我无比崇拜的人啊,可是”
毁灭之王摇了摇头,道“走吧,你崇拜的那个人,他已经不在了”
周灵玲神色跳动,但随即又归于平静,转头离开。
可是就在她离开之后,那道裂缝却又再次扩大了数里,这让毁灭之王眉头紧皱了起来“要苏醒了吗?”
他低声低喃一句,也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离开了,因为他知道,结局已经不可改变
两天之后,毁灭之地突然出一声惊天巨吼,那道恐怖的裂缝再次扩大,近乎将这片大地淹没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大海之上,姜辰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立身虚空,看着渐渐归于平静的大海。
“九种本源之力,终于聚齐了”他突然昂天长啸,九种狂暴的本源之力冲出,在这片天地间肆虐,此时此刻,他感觉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念头,便可以让沧海大地沉浮,毁灭与创生,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轰轰轰”九种强大的本源之力在他身体四周旋转,疯狂地旋转,如同九条虚空巨龙,在他手指尖,全身每一处肌肉中迸
“哈哈,小子,你做到了,”一道近乎疯狂的声音在姜辰耳边响起“走,赶快去毁灭之地,否则等那尊真正的巨魔醒转,我们便没有任何机会了,现在,是我们将它吞掉的唯一机会”
姜辰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可是却还是点了点头,现在,他只能这样做,虽然他知道,他和魔主最终会有一个会被吞噬,但在这之前,那个所谓的荒神之魔性,必须灭掉
“好,现在我将身体控制权交给你,但记住,不许伤害任何人,直到进入毁灭之地前”姜辰道。
魔主嘿嘿笑了笑道“小子,你以为我就是吃多了没事干吗?走吧,现在你完成九种本源之力的吸收,我想荒魔也该要苏醒了!”
遥远的山川之上,天帝静静地注视着远方,突然眉头跳动,喃喃道“他去了,他终于还是选择了吞噬荒魔,只是他却不知道荒魔究竟何等可怕,他不明白啊,现在的他虽然很强大,可是还根本无法抗衡啊”
天帝眼中,充斥着强烈的不甘,不甘到了极点,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悲哀与无奈
“夫君”凤凰和天都担忧地看着天帝,神色间有几许苍白。
“好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事情还没有道最坏的情况!”说完,他径直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却出现在了月舞和欧阳嫇身前。
天帝静静地注视着月舞和欧阳嫇,片刻才道“走,我带你们去见他吧!”
欧阳嫇和月舞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激动与惊喜之色,但旋即又露出几分惶恐地看着天帝。
欧阳嫇看出了天帝眼中那丝担忧,心中的惶恐越浓郁,终究忍不住问道“天帝大人,辰他他现在是不是出事了?”
欧阳嫇此话一出,一旁的月舞顿时也紧张了起来,蔓延惶恐地看着天帝。
天帝摇了摇头,道“没事,但未来却不敢保证”
欧阳嫇和月舞面色变得苍白,月舞焦急地问道“天帝大人,你你一定要救救他,我们知道,你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你一定能救他的,对不对?”
天帝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错了,我并不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现在的我,或许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所以我没有办法”
欧阳嫇和月舞顿时变得面色苍白,无尽的惶恐在眼底深处升起。
天帝叹了口气,道“其实,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一种可能”
欧阳嫇和月舞闻言,双目一亮,几乎异口同声地道“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