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周边的气息有些熟悉?
腰间的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宁夏警惕地捉住剑身,那是她入阵前特地别上的重寰剑。
其实因为中土这边的形势复杂,又没在这边站稳脚跟,宁夏也不敢让那俩放肆惯的小祖宗出来。重寰跟如璋多是待在小黑屋沉睡,她偶尔把两剑放出来放下风。
今天轮到重寰了,出门前它还挺兴奋的,这一路倒也是安安分分。不过眼下动了.是有什么不对劲儿?重寰的危机意识很强,来到中土这边都快成“报警器”了,一有异动就会出鞘警报,它甚至每每都能先于宁夏之前发现反应过来。
不,不对,不是警报。从刚才起她就觉得这周身的气息有些熟悉得过分,总觉得似曾相识,又像是鱼到水流当中颇有种自由晃荡的感觉。
身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她感到自己本身经脉都暖洋洋的,涓涓临流自底部上涌并汇入四肢百骸。
太舒坦了,像是游走在母体一样舒适自在,舒服到宁夏都有些意识模糊了。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预兆,因为过往每每这样意念模糊之后等着她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她身在此处也不是过去她曾经生活的和平时代,人一闭眼失去意识,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想再睁开眼来又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想着自己得打破这个状态,拿点什么……顺手的东西晃一下应该、有用?
像是应和她心意念动般,有个熟悉的物什跳到她手边,似乎还晃动了作提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