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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你来试着刻几刀。”秦光奎站在她身前道。
啊?怎么突然就转到她身上来了?现在还没试出梁时修的底,她可不能暴露太多。
阮凝犹豫着拿起刀,故作无措回答:“秦老师,这个有点难,能不能再演示一次?”
说着,她偷偷瞄向梁时修,小声解释:“刚才手忙脚乱的,我都没看太明白,要是刻得不对,我怕又惹您生气。”
【哈哈哈哈哈,梁时修这么快就翻车了,这个大学怕不是在梦裏读的。】
【笑个屁,阮凝还不是一样?以前我可见她怕过什么人,还得是圈外人能治她!】
【可不是,好歹梁时修字写得不差,也不算白学。】
【楼上的,稍微长点脑子吧,两年连篆刻的门都没进,这还不叫白学?】
“篆刻光看是学不会的,得自己上手多尝试,不然就会和梁时修一样,两年白学。”
秦光奎气哼一声,盯着她手上的茧子催促:“摆好姿势,开始吧。”
阮凝中指微屈,用左手挡住镜头的记录,把老茧藏在刀下,这才开始动手。
为了能继续试探梁时修的实力,她装模作样地刻了两刀就把东西摔在桌上:“好痛!这比在纸上写字都难。”
秦光奎被她气得瞪眼吹须,想训斥两句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刚被训斥的梁时修找准机会,拿着重新刻出印子的青田石,主动走到两人中间:“秦老师,您看看这次我刻得怎么样?”
秦光奎接过石头看了下,面色稍霁:“这还差不多,刚才你那两刀真是丢f大学的脸。”
得到了他的肯定,梁时修连连点头:“刚才是我失误,没发挥好,秦老师说得对,篆刻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阮凝,你是初学者,敢上手刻就是进步,加油啊。”
这就炫耀起来了?阮凝心中冷笑,她这个搭檔还真是藏不住事儿。
“谢谢你的鼓励,我再试试看。”
她微笑目送梁时修走回座位,转而看向前面道:“秦老师,麻烦您告诉我,刚才我刻章时,最大的问题是什么?这样我才能有针对性的改进。”
“刻痕歪歪扭扭,断断续续,你这是初学者的通病,手不够稳。”
秦光奎看到节目组的提示,按照要求拿起刻刀,再次对准镜头演示:“五指要放在正确的位置,不可后缩,否则很容易割伤自己。”
“发力前,想好这一笔要刻多长,要是刻长线,中指就要距离拇指和食指远一点,同时刻刀要保持朝外,不可随意旋转。”
话音落下,石面上就出现了一个“人”字。
“多谢秦老师,我明白了。”
阮凝拿起刻刀,照猫画虎也刻了个“人”字。
“好像还是不太行。秦老师,要练习多久才能像您这样,提刀刻出这么好看的字?”
她指着桌上的图样又问:“还有这些字体,不用打草稿就能刻出来吗?”
“死记硬背,看来刚才在展馆内,你看的也没多认真。”
梁时修看向她,得意开口:“这些字和排列都是提前设计好,然后拓上石头,最后再用刀照着刻出来。”
“当然,也可以自己用笔描在石头上,再进行篆刻,总之,都得打草稿。”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讲解。”
阮凝指着桌上的工具,自嘲笑笑:“我就说为什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弄了半天是这个意思。”
“我还以为都得像秦老师一样,直接用刀刻出字来,那我的印章怕是做不出来了。”
秦光奎被她这么一夸,连忙开口解释:“篆刻之法博大精深,我也只是接触到皮毛而已,至于你说的提刀刻字,我的祖父确实能做到。”
“只可惜,随着现代社会发展,还有新技术的诞生,这一技巧渐渐失传,我也没学到其中精髓。”
他用砂纸磨去刻下的人字,长嘆道:“如今我继承的,不足祖父十分之一。”
“秦老师不必伤感,我们节目组就是来解决这一困境的。”
主持人适时站在秦光奎身前,轻声安慰:“现在有了网络,不只是我们两位体验官,更多的人都能看到篆刻技艺的魅力。”
“相信大家看了我们的节目后,会出现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轻人,投入到篆刻学习中来,把这一传统技艺继续发扬光大。”
主持人举起手卡,看向镜头宣布:“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在下一期节目中,我们的两位体验官将正式刻出属于自己的印章。”
“当然,两位体验官也会在节目之外继续练习,同时设计好自己的印章,为下一轮比拼做足准备。”
“想要了解两位体验官是如何练习的,大家只要完成节目后的互动问答就可解锁番外彩蛋,同时也能为篆刻传承,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播完了,做这个节目的主持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