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系统说完,她就抢先回答:“我要内力。”
刚才拎人上树时,她差点儿被带倒,还是早点把自己的功夫拿回来更保险。
【好的,宿主目前内力恢覆至八成,胜利就在前方,请继续努力。】
太好了,还剩最后两成,终于要看到解脱的曙光了!
这个圈子的破事太多,早点做完任务攒够钱,远离他们才是王道。
尤其是滕津南那家伙,总是给她挖坑使绊子,这次节目录完,她首先就去解约,恢覆自由身,谁也别想再控制她!
“阮姐,原来你在这儿啊,可是让我好找。”
简易气喘吁吁,拉起她的胳膊催促:“快,快跟我去录制后采,刘导说就差你一个了。”
“什么后采?我没准备啊。”阮凝一脸懵,比赛都结束了,怎么还这么多事儿?
“都是很简单的问题,你认真回答就行,实在拿不准就看我给你的提示,放心吧,不会很难,我们赶紧去吧。”
胳膊被简易又拉又拽,她只好跟着往前,经过刚才的树林时无意一瞥,差点儿笑弯了腰。
只见滕津南抓着木梯,躬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西装外套也全是灰尘,甚至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发型也乱糟糟的,配上他惊恐的神情,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晏辛扶着木梯正辛苦憋笑,看到她走过,瞬间抿直嘴角,一本正经地担心道:“滕总您慢点儿,不着急。”
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一出,阮凝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卡在木梯上的滕津南听到动静,转头狠狠瞪向她:“笑够了?”
“滕总别误会,我刚看了个笑话,绝不是针对您。”
她努力压下脸上张扬的肌肉,摆摆手道:“您可千万得小心,这高度摔下来可疼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啦。”
说完,她拉着简易快步离去。
晏辛见状,连忙小声劝道:“滕总,您别理她,先安全落地,其他的等……”
“我不等。”刚才在树上她也是这般嚣张,现在嘲笑完了又扬长而去,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
咚——话还没说完,他就从木梯上跳了下来,惊得麻雀四处逃窜。
“滕总,您没事吧?”晏辛赶忙上前搀扶。
“我没事,你把东西拿回去吧,註意不要让人看见。”
晏辛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扶着木梯一时语塞,这不是都看见了吗?
后臺录制间,阮凝还沈浸在滕津南滑稽的动作中,看来以后得多带他去高处玩玩,剩下的任务定会完成得更顺利。
“阮姐,快坐下吧,采访马上开始。”简易站在一旁提醒。
“好,我可以了,你们问吧。”她端坐在镜头前,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一门之隔,滕津南听到她的声音,立刻闪身躲进墻角,打算等采访结束后来个伏击。
只是,他听见阮凝的采访回答后,蓦地犹豫起来。
“我只是按照宁河说的方法,把自己变成角色,至于效果嘛,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得到秦老师的认可。”
“当然,我想这也和我儿时的经历有关,这个角色其实跟我本人很像,我在演绎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成了她。”
“或者说她悲惨的身世经历引发了我的共鸣,让我发掘出自己更深层的内心世界,更加了解自己。”
……
经历相似,难怪她一直费尽心思想要赢,原来他们是一类人。
滕津南侧身悄悄探头,看到镜头前的她那么自信,眼底却多了份苦涩,心也跟着揪起。
看来一开始帮她,也不全是错。
他掏出手机,拨通刘导的电话:“餵,找人重写个没有感情线的剧本,钱我出。”
录制间裏,阮凝刚取下麦,手机就跟着亮起,是滕津南的信息。
【新剧本正在写,没有感情戏,下一轮直播你直接选它,名字等写完了发你。】
这就改了?他动作倒是挺快,可自己刚嘲笑过他,现在这个信息……不会是个坑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等直播看情况再说吧。
阮凝轻飘飘回了个哦字,转身直奔聚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