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过程很简单,就是北堂痕出席任何会议的时候我都必须跟随在他身边,偶尔被旁人问起我还得含情脉脉一下。真是比做保镖还累……他的会议似乎一辈子都开不完,从早上8点开始一直换地方一直开会,开啊开啊,会啊会啊,开了会,会了开,召开了n次记者招待会,我就想不通那些记者干吗吃饱了撑着没事整天粘着一个总裁??他又不是明星。
而且我很可怜的还要谄媚的微笑,一整天下来嘴角都抽到动不了了。老天,这样的生活要我过三个月,杀了我吧。早知道就不接下这样的活了,简直是活受罪。
回到那个别墅,我对在前面走的飞快的北堂痕喊道:“那个,我拜托你查的事情……”
“你的过去?”北堂痕转过身:“抱歉,我给忘记了。”
我的嘴角已经不能再抽搐了……算你狠,算你狠。
“今晚我命人去查,明日我会告诉你。”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继续转身走着。我吐吐舌头,算了,反正还要在这里呆三个月,早点知道和晚点知道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