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海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许诺。她需要他,这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那我每个月都要来?看你,你不许拒绝。”
宋阮阮答应下来?,并且嘱咐他要尽量开拓出老家县城政府一?脉的关系,为将来?开设工厂做准备。
她表现得对他们的生意越重视,江海就越安心。两人总算就异地相处各自发展一?件事上达成共识,也算是解决了两人关系中一?直以来?的隐忧。
第二天上午,宋阮阮到班上报了到,领了新?书,下午的时间?便空出来?了。
她跟江海约好,下午去找陈美珍,从她那里把之前寄存的行李拿走,并且给她送去在老家带来?的礼物。
她和江海过去的时候,陈美珍和陈美筠两姐妹正在收拾屋子。屋里有很多摔碎了的碗,以及扔得到处都是的被子,枕头,衣服,一?片狼藉。
妈妈一?向是个善于收拾的人,不可能?自己?把家里弄成这种?样子。
“美珍姐,发生什么?事了?”
宋阮阮有些急切地问道。
陈美珍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泛红。
“阮阮,你来?了……”
“对不起美珍姐,回老家的时候发生了些事,耽误了,就没能?赶过来?和你一?起过元宵节。”宋阮阮解释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陈美珍抹了抹眼?睛,起来?要给宋阮阮和江海倒水,宋阮阮拦住了她,“你还没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家里怎么?弄成这样?”
陈美珍有些难以启齿。
陈美筠却不一?样。在她心里,宋阮阮一?直是个很关心很照顾她的大姐姐,下意识就对她很依赖。见她来?,便跟找到了另一?个依靠一?样,当下就诉起苦来?:
“阮阮姐姐,是我妈她们刚来?闹了一?场。他们要姐姐嫁给厂长家的混子儿子,姐姐不肯,她们就一?直来?闹,要逼姐姐同意!”
宋阮阮听到这话很是生气:
“这也太过分?了!她当现在是封建社会吗,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下次她们再敢来?闹,就直接报公安,告她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物!”
她记得自己?的父母是在出来?工作后?才?认识的,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厂长的儿子。
而且,他们定下这门婚事的目的也很明显,拿妈妈去讨好领导一?家,妈妈这么?不乐意,明显可以知道那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归宿。
即使如此,外婆还要逼迫,可见这个人是多么?自私狠心,一?点不配得到属于长辈的尊重。
陈美珍眼?底有些心灰意冷:
“都是家务事,公安来?了也不好管,她毕竟是长辈,还有美筠的监护权,跟她闹僵了对我们没好处。”
听到这话,陈美筠也红了眼?眶:
“姐,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你干脆别管我了,这样他们就没法再要挟你……”
“瞎说什么?,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放下你不管。”
宋阮阮看着很不好受,却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她唯一?能?帮她们的,就是让她们在生活上远离那一?家人,但这似乎依然无法彻底让她们摆脱压榨。
“要是你爸能?回来?就好了。”
如果外公回来?,就能?拿回小?姨的监护权,外婆那一?家人就再也无法拿捏她们。
陈美珍叹气:
“我也想,可他那种?情况,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江海原本是不爱管闲事的。但见宋阮阮在一?旁跟着陈美珍发愁,有些心疼,便道:
“陈知青,冒昧问一?下,你爸为什么?不能?回来??”
因为宋阮阮这一?层关系,陈美珍对江海还是颇有亲近感的,他问了,她便也没再瞒着。
“……他当年因为我爷爷留过学,被人举报思?想有问题,就被送到了西北农场劳改。”
江海思?索了好一?会儿,道:
“上头去年开会,提出要拨乱反正,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个机会。”
“这事我也听说了,但谁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轮到他头上。”陈美珍依然愁云惨雾。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主动去争取?”江海反问道。
这话倒是给了宋阮阮一?些提醒:
“对啊,我们完全可以给他写信,了解当年的情况,然后?主动写材料申诉!”
江海道:
“先不急,我去找人打听一?下消息,免得贸然行动走错了方向,反而弄巧成拙。”
有江海的参与,这件事无疑会变得更有把握。
宋阮阮也没客气,让他在这边多留几天,先把这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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