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孩子干什么呀,”路苹捂住男孩儿的耳朵,余光瞟了眼董承,“又不是在自己家里。。”
“他就是被你惯的,这么大人了一点礼貌都不懂。”李家鹤严肃地看着小孩儿,又看看董承,
“阿耀。叫人。”
男孩儿甩开路苹的手,跑出病房重重地摔上门。
路苹嘆口气,“我好不容易带他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你自己看看他那副德行!”李家鹤明显生气了,整个人坐起来,“别人家的孩子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有他,天天摆个脸色不知道给谁看,我是欠他了还是怎样!”
“孩子认生,你跟他计较这么多,”路苹苦笑着望了望一旁的董承,“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儿子平常其实没他爹说的这么。。”
“我知道。”董承礼貌地点点头,安慰地笑道,“我小时候比他还不爱说话,他可比我讨喜多了。”然后就看着李家鹤,
“老师,您忘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整个人阴阴郁郁的。”
李家鹤一听,脸色稍作缓和,抿着唇微微蹙眉。
“您对我都能这么有耐心,相信您对孩子肯定更加包容。”
李家鹤抬起眼皮,淡淡一笑,“谁说我们小董不会说话了,这不说的挺好的。”
董承笑了笑,坐在一边开始削苹果。
李家鹤许久不见路苹,定是想得紧。话匣子一开,便关不上了。
“你让那臭小子别瞎跑,深山里走丢了不好找。”
“知道,叫老邓跟着呢。”
“怎么想的把他带来。”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想孩子了吗。”
“想也别带,带来就知道惹我生气。”
“还有谁能不惹你生气,你就是暴脾气。”
“阿文呢,你把小不点丢家里了?”
“哪儿敢,送妈那儿去了。前几天还发烧了,把老人家吓得呀。”
“这时候就是体质弱,早知道不让你过来了,在家陪他。”
“家里哪儿缺管孩子的人,再说我担心你嘛。”
“我这不是怕你舟车劳顿太辛苦了。”
“你身体最重要。哦对了,爸妈让我问你给阿文办周岁宴的事。。”
“。。。。”
董承静静地在旁边听着,觉得氛围莫不温馨。他欣赏李家鹤和路苹,虽然对他们的大儿子无感,但也记住了那张精致而难以忘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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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耀一言不发地听完。
李文逊问道,“你对董承还有印象吗。”
“没。”李文耀直白道,“照他的说法,我压根就没正眼瞧他,记不住也是自然。”
“那你相信董承是好人了吗,”李文逊挑眉道,“相信我不可能喜欢他了吗。”
“你要怎么确定故事的真实性,”李文耀底气不足,“万一是他编的。”
“他要能编的连姓名,时间,地点,故事背景都一清二楚,”李文逊说,“他就可以去当预言家了。而且他给我看了合照,那就是咱爸。”
李文耀梗了脖子,“就算这都是真的,那他老是找你干什么。他要真忘不了当年的恩情,直接去找爸妈就行了。”
“这不巧合吗,他也没想到会遇见我,而且还有这么层渊源。。”
“那他为什么只找你不找我。”
“你当初就不理人家,人家干嘛拿热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