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不明其意,猜测是林姐姐觉得速度慢了或者太浅,于是顺着她的意思行动。
然而林月卿的真实目的,只是跟他额头相贴,担心不准确,还用脸颊却感受了一下。
果然!
心机boy的额头温度并不高。
‘喘气’的目的也不是自然散热,而是在模仿呼气的样子。
可汗水是怎么回事?他还能控制自己出汗不成?
“加油!加油!卿卿撑不了多久啦!解决她!”
这时,旁边为大boss助威的小老妹,吸引到了林月卿的注意。
尤其是那额头上的细汗,粘在脸颊上的头发,简直就是在说【快看快看,我是二五仔!】。
‘难怪能瞒过我,敢情共犯就在我身边?’
林月卿扶额,不打算再进行无意义的坚持了。
她终于是看清了形势。
这场boss攻坚战的主导权在温泉身上。
她们以为的胜券在握都是错觉,是温泉想让他们看到的。
提前看破这点,林月卿当即放开一切克制。
接下来便毫无悬念了。
轮回不止。
跟林月卿的躺平随缘不同,白箐箐始终抱着一份期待。
看见闺蜜不再竞争的时候,她还有窃喜呢。
心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胜利依旧是属于我的!结局毫无悬念了!
结果人都麻了,boss的血量还没见底。
……
深夜,游戏里处于正午。
相约处理好各自的事情,在柯林斯城的传送阵会面。
温泉登陆游戏后,出现在了上回下线的地方——宠物店的卧室。
头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伸手一抓,发现脑袋上套着一串花环。
八成是莹莹做的,她能活动的范围更大,也更有闲情逸致。
起床往外走。
温泉才跨出卧室门,脚下就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跌倒。
然后不用他作出应对,已经有几个毛茸茸的东西垫在前方。
非但将他的身形稳住,还托着他来到汇聚着四女的茶桌旁……
小煤球已经是个会玩泥巴的小姑娘了,不好当初单纯的宠物看待。
“莹莹!”
温泉从尾巴上下来,释放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月莹反应比他还快,立即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捏着自己的耳垂跪下,扁扁嘴道。
“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嘛,表生气啦~”
今天的月莹穿着一身白色为底,以红色线条勾勒的长裙,仙气飘飘。
对于从前素白色,几乎无装饰物的衣裙,已为人妻的她显然是有了不少改变。
只是穿衣风格没有向成熟靠拢,反而尽挑些年轻仙子钟爱的款式。
这里面,既有想在温泉面前表现的原因,也跟经常逛游戏论坛,了解到当代女孩子的审美喜好有关。
看见经常捏自己脸蛋的阿姨在跟爸爸道歉,小煤球坐在桌上咯咯笑。
被小家伙当做靠枕的妈妈——莉莉丝无奈叹气。
“皮这一下你很开心?”
她的穿着打扮没受到什么影响。
始终是一身近似于欧洲风格的淑女裙,只不过身材傲人,硬是给她换出了一股优雅贵妇的气质。
携着幽香而来,莉莉丝倒了杯红茶,放到温泉面前的桌上,再过去拉着他坐下。
“让她跪着,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整天每个正形,不怪前辈总是叮嘱我看好你。”
站在温泉背后,莉莉丝替他捏着肩膀,手法娴熟,让温泉舒服得不行。
这是她跟公孙静在网上找教程,相互对练下掌握的小技能。
如果说月莹更关注当代潮流,总是琢磨温泉的会喜欢什么,自己应该怎么让他更喜欢。
莉莉丝与公孙静,则对健身、按摩、药膳、拔罐等话题更感兴趣。
两人很合拍,意外地新形成了一种互补。
在只有一个人拥有手环的情况下。
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不太强的公孙静,主要负责根据信息检索,描绘自己看到的画面。
更年长、理解能力更强的莉莉丝率先学习,再将自己掌握的反传授给公孙静,形成良性循环。
“前辈?哪位前辈?”
月莹不解地抬起头。
“你亲爱的母上大人。”莉莉丝解释道。
“啊?她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经常联系我,平均每个月两次吧。”
“!哪有这样的!她每个月才苏醒那么两次呀!
居然不先联系她那倾国倾城,颜值无双的宝贝女儿吗?
她上次跟我发消息,还是上次呢!半年前!”
月莹的意见很大,要不是还在向温泉道歉,她已经急得跳起来了。
温泉哭笑不得,原来莹莹是放养到大的啊,难怪性子这么跳脱。
转而看向身后的莉莉丝,侧面双手叠在腿上,笑语嫣然的公孙静。
这才是大家闺秀嘛。
公孙静的穿着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主要什么衣服都能撑起来。
撑起来三个字是重点。
当初行走江湖时穿的黑色纱裙,尚且只能让人隐隐感觉身材很好。
之后的居家薄短衫、卧房内的小肚兜、此时的灰色羊毛衫……
一张素颜,任意搭配服饰,都能完美诠释她的美。
月莹很快得到温泉的赦免,没心没肺站起来了。
本想着挤进他怀里,在莉莉丝那个雏儿面前秀恩爱。
结果只是她起身的功夫,莉莉丝已经占了她预订的位置。
“你……”
月莹一时间呆住。
愣愣望着侧坐在温泉大腿上,安静垂首,青丝遮挡住半张脸的莉莉丝。
煤球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如果月莹是惊讶,温泉这边就是惊喜了。
在这之前,即使早已明白莉莉丝的心意。
可长时间下来,多是自己在主动,他总觉得欠点火候,很难感觉到那种两情相悦的感觉。
现在这种情况,当这份酥软压在腿上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与师父之间的关系,即将迈入新的阶段。
而促进这一切的人……
温泉偏头看向身旁的公孙静。
眨眼的样子俏皮又不是温婉,很迷人。
不过晚上,还是蒙着眼更有感觉……这种话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