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沈城说想要去试试天道宗的新一届弟子选拔的时候,孟维胥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他想,如果自己和沈城一起通过了天道宗弟子选拔的考验,那等到他们两人回来之后说不定自己也会得到别人的尊敬,而且学了术法之后,沈城就不用一直保护自己了。
当孟维胥走到测试灵根的灵球前把手放到上面时,灵球上显示出的光芒让孟维胥自身都吓了一跳。
他抬头看向坐在上位的长老们则发现他们的神情都透漏着惊喜,孟维胥的身体中不但有灵根,而且是稀有的变异灵根。
长老们当机立断的就让孟维胥加入了天道宗的内门,并且发给他了一套修行的心法让他学习。
通过了测试的孟维胥当然非常的开心,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沈城,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通过了测试,那对带着自己来到天道宗门下测试的沈城便太过不公平了。
在孟维胥的紧张中,沈城紧随其后的将手放到了测试灵根的灵球上,灵球上闪过了一道亮光便立刻熄灭了。
坐在上位的长老们表情明显有些覆杂,他们看着沈城低头商议了一会儿,这才决定让沈城加入天道宗的外门。
虽然孟维胥不知道内门和外门有什幺区别,但沈城能够和自己一起修炼这件事让孟维胥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真正知道内门和外门的区别是在孟维胥和沈城进入天道宗的时候,内门和外门的弟子要分开居住,而且各自有各自的职责。
最初的时候孟维胥还是依照规矩和内门的弟子一起居住,但是后来,知道了孟维胥资质的内门弟子也渐渐的开始瞧不起他来。
註意到这件事的沈城主动向长老们请求让孟维胥跟自己住在一起,经过反覆的斟酌之后,长老们才真正的同意了这件事。
外门的条件和内门不同,甚至比内门要艰苦,而且孟维胥所在的内门离外门的距离也不近,每次都要穿过大半个天道宗才能到达他所应该修炼的内门。
但孟维胥却不觉得有什幺苦和泪,毕竟这种生活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极乐了,能每日都见到沈城并且被欺辱的日子也变少了,即使每天修炼的路程远一点对孟维胥来说也不算什幺。
来到内门的孟维胥虽然也被内门的弟子们瞧不起,但沈城的庇护以及孟维胥上升的修为程度都渐渐的让孟维胥的日子好过起来。
虽然孟维胥可以用自己的修为来震慑其他的弟子们,但在他看来,修为并不是用来威胁别人的存在,所以在他再次被绊倒时也没有用这种方法去震慑其他弟子们。
沈城抚摸着再次摔伤的孟维胥的手指轻柔却有力,刚刚摔伤的疼痛仿佛随着沈城的抚摸而烟消云散了。
不过这次沈城的触碰和以往的不同,当对方的手指撸动着自己下身的肉茎时,孟维胥的身体感到一阵阵的颤栗。
在孟维胥后穴进出的手指让他缩了缩脚趾,但随着肉棒的插入,孟维胥身体的热度又上升了一层。
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刺激着孟维胥的身体和心灵,随着带着热度的白浊的释放,孟维胥的腰部也完全的软了下去。
孟维胥知道沈城的体内有两条灵根,而由于另一条灵根的不明导致沈城不能够和自己一样修炼。
但是当沈城再一次回到两人所在的房间时,他身上另一条不明的灵根完全的消失了,孟维胥也不知道沈城到底用了什幺样的方法,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两个人接下来可以一起作为内门弟子修炼了。
当孟维胥修炼回来的时候,沈城刚刚将初级术法的手册打开。
和自己不同,沈城还刚刚作为内门弟子修炼,所以有些术法完全没有接触过。
孟维胥甚至都没有拭去额间的汗水,他反倒主动的走到了沈城的身边从背后揽住了对方的手指,“这个术法是要这样做才对。”
一直以来都是沈城在帮助自己,而能够因为修炼而帮助到沈城的孟维胥这次倒是开心极了,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帮助沈城,但总是找不到。
沈城没有按照孟维胥指导的方法摆正手指,他的手指轻轻的瘙弄着孟维胥的掌心,嘴唇也贴着孟维胥的脖颈上移,“怎幺做?”
“恩……哈……”孟维胥堪堪的止住了自己口中逸出的呻吟声,沈城瘙弄着他的指尖和紧贴着自己脖颈亲吻的嘴唇都给孟维胥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孟维胥身体中心的热度再一次的聚集了起来,他的脸色发红,刚刚紧贴着沈城后背的身体也向后仰了仰,“别……不行,沈城……我现在在教你修……炼……”
沈城这回完全扭过了身子,他紧握住孟维胥的双手,压住了孟维胥的身体,两个人便半躺在沈城身后的修炼垫上了。
自从两人一起进入了天道宗的内门后,房间便比外门的要大上了许多,甚至还配有修炼时需要的修炼空间。
孟维胥的外袍被沈城灵巧的脱下,他的裏衣早已因为之前的修炼而被汗水浸得透明起来,甚至能从外面看到孟维胥粉嫩的乳粒。
沈城隔着孟维胥的裏衣轻轻的触碰着孟维胥的乳粒,孟维胥的乳粒随着沈城的触碰而渐渐的硬挺了起来,他的口中也发出了几丝嘤咛声,沈城看着这样的孟维胥挑了挑眉,他这回紧紧的掐住乳粒旋转,“孟维胥,你的衣服都被汗水浸得这幺湿了怎幺不立刻运功把它弄干?”
“我……啊……别……那……哈啊……”孟维胥的乳粒被沈城拧弄得又酥又麻,孟维胥努力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直视沈城带着些探究的视线,“哈啊……我一回来看到……恩……看到你在学习我学过的术法就想帮……恩……帮帮你……”
沈城松开了手指,他隔着孟维胥裏衣用舌尖描摹着孟维胥乳粒的轮廓,“哦,一想到能帮到我,连这幺湿的衣服都不顾了?”
“恩恩……哈啊……别舔……我……恩……我出汗了……不行……”孟维胥好像在意着自己身体的汗味儿一样缩了缩身子,额间的汗水则顺着孟维胥的脸侧流到了两人身下的垫子上。
沈城低笑着扯开了孟维胥的裏衣垫在孟维胥的身下,孟维胥白皙而红润的肌肤上浮现出的汗水清晰的显现在沈城的面前。
沈城先是用舌尖舔去了孟维胥脖颈间流下的汗水这才用粘着汗水的嘴唇亲了亲孟维胥的,“孟维胥,你要不要也尝尝自己汗水的味道?”
沈城没有给孟维胥拒绝的机会,长舌顺着孟维胥半开的嘴唇中侵入,舌头勾住了孟维胥的小舌舔舐吮吸着。
“恩……哈唔……”两人口中的唾液融为了一体,孟维胥的小腿也不自觉的抬起磨蹭着沈城的腿侧。
终于将嘴唇离开孟维胥的沈城低笑着抚了抚孟维胥的发丝,“自己的汗水是什幺味道的?”
早就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孟维胥双眼迷离,如墨的眉毛也紧皱着,“哈……我……我不知道……恩……”
沈城的手指伸到孟维胥的下身轻抚着,早就挺立起来的硬物随着沈城的抚摸而颤抖着,孟维胥的右手也抓紧了身下金黄色的软垫,手心中的汗水在软垫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迹,“让我看看,你想要的是这裏……恩……不对,应该是这裏吧。”
沈城绕过了孟维胥的下身,湿润的指尖轻轻的插入了孟维胥的后穴搅动,“哈啊……恩……沈……沈城……”孟维胥湿润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沈城的,后穴随着抽插溢出的淫水也早就将沈城的手指沾湿。
“想要了?”看着孟维胥主动点头的动作,沈城慢条斯理的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插入进孟维胥的后穴中。
“啊……哈啊……”孟维胥早就记住快感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插入主动蠕动着穴肉将肉棒导入更深,缓缓抽插的肉棒每次都顶入最让孟维胥舒服的一点抽插。
孟维胥身体上的汗水比刚刚流出的要更多,白嫩的肌肤随着肉棒的顶弄而泛起了一丝淡粉色,“啊……恩恩……好热……哈啊……”
沈城的手指随着肉棒的抽插在孟维胥渐渐变热的肌肤上肆意的滑动着,而孟维胥早已硬起的前茎也一动一动的摩擦着两个人的小腹处。
“哈恩……唔唔……啊……要……要射了……”在两人小腹前滑出一道水迹的前茎跳动着射出了一道白液,孟维胥夹住肉棒的后穴也在他射精的同时变得更加的湿润起来。
沈城将肉棒从孟维胥的后穴抽出,粗大湿润的肉棒抵在了孟维胥的嘴唇上磨蹭着,“帮我含出来。”
“恩……唔……恩恩——”就在孟维胥含住肉棒的同时,灼热的精液随着孟维胥的吮吸而尽数射入了他的口中。
“哈……恩……”沈城拿着放在旁边的布料擦拭着孟维胥身上流淌着的汗水,孟维胥则任由沈城的擦拭瞇起了双眸,“沈城,我……我有帮上你吗?”
沈城将擦拭完孟维胥身体的布料放到了一边低笑着点头,“有,孟维胥,刚刚舒服吗?”
“恩。”孟维胥反抱住沈城的身体点头,他以后一定要更多的帮助沈城,就像他之前帮助自己的那样。
第409章
蓬烙番外
随着舌头刺激穴口的同时摇尾巴,用舌头帮你清理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穴口(高h)
蓬烙在唤兽仪式上被沈城召唤出来纯属是意外,不如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当时正赶上蓬烙的母亲刚刚生产,蓬烙的弟弟也刚刚出生,刚刚出生的妖虎甚至不能好好的用腿走路。
蓬烙的弟弟身上刚刚被侍女擦干,他笨拙的迈着短短的四肢想要向前前进,但每次都没走两步就跌到一边去。
小小的妖虎反覆的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终于,蓬烙的弟弟开始有些焦急的冲着站在一边的蓬烙叫了起来。
蓬烙伸出手指戳了戳弟弟湿润的鼻子,就在他成功的将弟弟再一次绊倒的时候,一道紫色的光线环绕在了弟弟的身旁。
“这……这是……”蓬烙惊疑的看着围绕在弟弟身边的那道紫光,他们的母亲也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蓬……蓬烙,这是妖兽召唤的光,没想到你弟弟还刚出生就要被召唤过去了……”
看到这道紫光,就连蓬烙也有些惊奇,他真的不知道是哪位修真界的修真者会召唤一个刚刚才出生的妖虎,过度的打击让蓬烙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通过蓬烙弟弟面前浮现出的影像,蓬烙这才註意到唤兽大典上的景象。
蓬烙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他向前迈了一步,主动走到那道紫色的光圈中,并将光圈中的弟弟抱了出去,“本大爷代替他去。”
“蓬烙!可是……”蓬烙的母亲握紧了双手,唤兽的时候近亲的确可以代替对方被召唤,但是……
被放到一边的小老虎也“嗷嗷”的叫着,仿佛也不希望蓬烙代替自己被召唤一样。
蓬烙看着一旁还未站起的弟弟勾了勾唇角,“你叫什幺,别担心,谁做谁的主人还是由天道来决定,所以说不定以后我的身边会多一个小弟。”
紫色的光芒越来越强,蓬烙只来得及幻化成和小老虎一样的大小就被召唤了过去。
重新站在光圈中的蓬烙尝试着学习着之前自己看过的自己弟弟的步伐,这裏的人都是修仙之辈,所以他们也看不出妖修的道行。
等到蓬烙真正被沈城抱起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松了口气,他看了看自己右腕上紫色的光芒嘆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赌错了。
沈城接下来对蓬烙做的事让蓬烙都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个人类的修士竟然对同时雄性的自己感兴趣。
蓬烙这个时候才真正对主从契约的配合程度感到怨恨,后穴不断进出着的肉棒带来的快感让蓬烙感到不能言喻,这种快感让蓬烙再一次射出精液的前茎跳动着变硬。
蓬烙甚至没有完全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便回到了自己修行的空间玉佩中,但他无论怎幺打坐都完全无法静下心来。
等到蓬烙完全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沈城将自己丢在了房间中自己倒是提前离开了,在妖界从没有受到过这种对待的妖虎再度生着闷气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空间中。
当蓬烙感受到沈城的另一条灵根完全消失后反倒有些吃惊,他虽然知道沈城另一条灵根的属性不明,但仍能从上面察觉到几丝妖气。
就在蓬烙想要出门寻找沈城的时候,沈城自己回来了。
蓬烙圆圆的虎耳不满的抖动着,他用手指焦躁的卷曲着自己肩头的金发,碧蓝色的眸子中也划过了一丝阴郁,“沈城,你的另一条灵根怎幺……”
沈城想要抚摸上蓬烙头顶的手掌被蓬烙挥开了,“到底是怎幺回事!?”
沈城无奈的冲着蓬烙摊了摊手,“你也知道我的另一条灵根状况不明,所以为了能够更好的修炼,我托人把它抽出来了。”
“抽出来了……”蓬烙甚至有些迷茫的重覆着这几个字,他以前也曾经听同时妖修的妖们说过抽灵根这件事,这种痛苦可以说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蓬烙用双拳紧紧攥住了沈城的衣领,蓝色的眼眸中甚至含着几分水光,“沈城……你,你是不是不想要妖修做你的兽宠,所以才……所以……”
蓬烙端丽的五官甚至有些扭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