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22）
——
晚上赢九竹给戚柔柔量尺寸，量着量着眼睛就开始变颜色。
赢九竹：“宝贝……”
戚柔柔感觉声音不对劲。
然后她就被推到床上，身上覆着人，按住她整个人亲了下来。
“你真好看。”
戚柔柔原先觉得自己长得一般好看，现在在赢九竹整天的夸讚下，她觉得自己是个绝世美人。
她问：“哪裏好看？”
男人俯身，亲了亲她眼睛：“眼睛好看。”
又亲了亲她鼻子：“鼻子也好看。”
下滑亲了亲她嘴唇，咬了一口：“嘴唇也好看。”
他蹭了蹭她脸颊：“哪裏都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手心裏。
戚柔柔感觉这次他格外温柔，尤其是碰到她手指的时候。
她心尖麻了麻，泛着莫名的酸。
“没事的。”
赢九竹：“我揉揉。”
他似乎在感觉当时裂断的地方，摸着摸着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一瞬间过去疼的记忆也被覆盖，只留下现在的回忆。
“疼吗？”
戚柔柔摇头：“不疼的。”
赢九竹：“你从来没说过疼。”
戚柔柔：“……”
他握住她的手：“怎么可能不疼？”
戚柔柔：“……现在不疼。”
赢九竹：“以前疼吗？”
戚柔柔不说话了。
怎么可能不疼。
从小到大，都疼。
记忆裏每时每刻都是黄昏暗沈的色泽，几乎压着她成长。
她以为自己长不大，可还是长大了。
幸运又不幸。
赢九竹亲了亲怀裏人的眼睛：“以后疼就说出来。”
戚柔柔：“喔……”
她想了想，问：“什么疼都说出来，很麻烦的吧。”
赢九竹：“不麻烦。”
他腾出手抱了抱怀裏的人：“一点都不麻烦。”
戚柔柔：“不麻烦吗？”
赢九竹：“不麻烦。”
戚柔柔：“我现在有点难受。”
赢九竹：“哪裏？”
戚柔柔：“你抱抱我，我就不难受了。”
赢九竹将人抱紧，揉在怀裏。
戚柔柔：“能不能……更紧一点。”
赢九竹：“再紧就是负距离了。”
戚柔柔：“可以的。”
赢九竹不敢相信一般，抱着人又问了一遍。
戚柔柔点头：“可以的。”
他控制不住，一时间整个人有点紧张，想了想道：“我没……准备好。”
他什么也没买。
戚柔柔：“那你还是抱着我吧。”
赢九竹：“……”
并不想错过大好机会。
他问：“宝贝我能点外卖吗？”
戚柔柔：“随便你。”
赢九竹抱住人，确定人缠在他身上，去一旁的柜子拿了手机，双手环住她的背，点开。
然后看了看。
他顿住。
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宝贝，我该买哪个号？”
戚柔柔：“……”
她从他怀裏出来，翻过身，陷在他怀裏，看了看。
沈默过后。
“你问问你的朋友？”
赢九竹：“……”
并不想问呢。
最后软尺用来量什么了，没人知道。
——
戚柔柔决定在花园裏种花。
她订了一批花，打算种在院子裏。
挑了秋天会开的蝴蝶兰洋桔梗，还挑了兰花和睡莲。
她还打算在别墅裏栽一棵树。
最后挑选了玉兰树。
还挑了一棵梅花树和松树。
赢九竹：“宝贝你是想让我们出去，让树住进来？”
戚柔柔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有地方吗？”
赢九竹：“可是你买的树，好像有点大了。”
他看向外面搬树的人，这一棵，就得把别墅窗子撞岔。
戚柔柔：“……”
她对搬树的人说道：“等等……”
她动了脑袋，惦记上了赢九竹的家。
“这棵玉兰大一点，放在你家别墅的院子裏刚好。”
“这两棵梅花树小一点，放在我家后院裏。”
“这几棵松树……”
戚柔柔想了想：“你两棵，我三棵……怎么样？”
赢九竹：“可以……”
他说着，撸了撸袖子。
戚柔柔：“你去干嘛？”
赢九竹：“我去挖鱼塘。”
睡莲总得要鱼塘吧。
戚柔柔：“我还买了水缸，不用鱼塘的。”
赢九竹：“可是后院的鱼塘空着，不添一点鱼吗？”
戚柔柔摇头：“先空着吧。”
她暂时没有养鱼的想法。
赢九竹：“好。”
两个人忙完已经到了中午。
陆年年和陆嘉词带着火锅材料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看到两个泥一般的人。
陆嘉词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九竹，哪边是你家？”
赢九竹一手泥出来：“对面。”
陆嘉词：“你家有厨房吗？”
赢九竹：“没有。”
陆嘉词：“什么？！”
陆年年举了举手裏特意买的火锅食材：“没有？你们确定？”
赢九竹：“确定。”
他到现在还没想到中午去哪裏吃饭。
陆嘉词去赢九竹的别墅裏转了一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