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如同天秤一般平。
也不能一直倾向一方。
戚柔柔抬头，捏了捏皇帝委屈的眉眼：“知道了。”
君无咎：“那你告诉朕，今天晚上，你掐朕做什么？”
戚柔柔：“……不小心……吧。”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宴会上李汝眉说贺词时，目光一直在君无咎身上，同为女子，戚柔柔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眼底的喜欢。
她原本想转移君无咎的註意力。
但是君无咎说话间，目光落在李汝眉的身上的模样，让戚柔柔想起原着剧情。
原着裏，君无咎很欣赏李汝眉，一次选秀中，还产生过想要纳她为妃的想法。
只是没多久，李汝眉就有了婚约。
李汝眉身为尚书之女，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她胸有沟壑，自有一番思想在身上，求亲的人络绎不绝。
家族的婚约束缚不了她，她拒嫁长居闺阁之中，成为名扬京都的女诗人。
拒婚后，她一心扑在皇帝身上，多次在宴会上为君无咎舞剑。
一次两次君无咎看不清。
次数多了，君无咎也知道京都才女的名声，对李汝眉大为欣赏。
特赐青光剑。
后期，她几乎是君无咎的红颜知己。
只是关系没挑破而已。
君无咎不贪恋女色，与皇后相敬如宾，在文末时，作者也没有换女主。
戚柔柔稳坐后位，但是读者最为看好的，还是李汝眉。
“不喜欢李汝眉为什么要赐宝剑？”
“君无咎喜欢戚柔柔？这么多年来的寡淡夫妻生活，谁信啊？”
“他只是不喜欢这方面而已，而且他都告诉柔柔，是因为觉得柔柔身体虚弱，意外怀孕根本承受不住。”
“呵，真要喜欢，绝对忍不住不碰，除非他真应了第一百八十六章的宫中传闻，有不举之癥！”
戚柔柔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书评。
有点怀疑看向君无咎。
又是传闻不举，又是没有性.生活，君无咎难道真是那方面有问题？
君无咎揉着怀裏的人：“皇后，你回答朕。不小心是什么意思，朕不信。”
戚柔柔将脑海中思想甩开，继续蒙混说道：“可能，大概，也许，不小心。”
君无咎揉着她的动作顿住。
戚柔柔心裏一紧，没听到什么动静。
君无咎淡淡说出四个字，语气平静如同平日裏对外一样：“皇后撒谎。”
戚柔柔实在看不过去他这副模样，妥协道：“……好吧。我说。”
君无咎目光怀疑。
相处这么多天来，他也知道，她惯会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戚柔柔闭了闭眼睛，想着说就说吧，又不会掉一块肉，她用了极大的勇气说出口：“我不喜欢你盯着她看。”
“我也不喜欢她盯着你看的眼神。”
“我挺欣赏她的剑舞，但是一想到她看你的眼神，我觉得她跳得也没有那么好看了。”
“好吧，我就是嫉妒了。”
戚柔柔连着好几句话一口气说完，说完也没看君无咎的反应，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团巴团巴裹在身上，钻进床的角落。
她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么实诚过。
这种心思暴露在人前，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亲手卸了自己的心防。
她将心中的丑陋摆放在人面前看，若是他不喜欢，扔掉便是。
戚柔柔控制不住往最坏的结果上想。
好歹……她还是有退后的机会的。
可是身后人，就是要让她退无可退一般，低声叫道：“柔柔。”
他贴近她身后，将她环入他温热的怀裏。
“再说一遍。”
“你多说说。”
“朕刚刚好像没听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