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开心，连笑都没笑一下。
系统虽然没有时刻监督宿主完成任务，但也大致了解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系统劝说道：“您要知道，我们只是过客而已，这方世界说到底，只是书中世界，构不成真正的真实世界，宿主，您不该沈沦于虚无。”
戚柔柔闻言，并没有回答。
系统留下一句：“您好好想想吧。”
便隐没下去。
戚柔柔敛下眸子，她手裏是这几日抄写的道德经。
鱼儿在水中游，吃饱过后开心地吞吐着泡泡。
戚柔柔轻声念第一页：“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侥。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她不觉得假。
她觉得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
骁骑营作为戚少择掌管的军营，是众多军营裏纪律最为严苛的。
“臣等，拜见陛下！”
前来迎接陛下的戚少择看到皇帝身边的戚柔柔，顿了顿，没想到她会来，说道：“拜见皇后娘娘。”
君无咎道：“将军无需多礼，说起来，您还是朕的岳丈，皇后的父亲。”
戚少择一脸冷色。
“君是君，臣是臣，臣，不敢逾越。”
他没多看戚柔柔一眼，在前方带路：“还请陛下稍后去营帐更衣，辰时众将在校练场操练，届时副将会带领陛下前去。”
君无咎换了一身简单利落的战袍。
戚柔柔还从未见他如此模样，他平日裏一贯温润儒雅，私下裏调笑时也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穿上战袍后，气质陡然变得凌厉了几分。
他眼神看过来，目光落在戚柔柔身上瞬间柔和下来。
戚柔柔莫名觉得他刚刚的模样很好看。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不一样的气质。
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君无咎握着她的手：“皇后，与朕一起。”
戚柔柔点头，出去时，又看到当时宴会上见到的副将。
“臣，贺守心，拜见陛下，拜见娘娘。”
戚柔柔总算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
这个人物，在原着也挺出名。
戚柔柔不知道他身份还好，知道他身份后，莫名感觉有点不自在。
原着裏，这人是京都贺家的嫡子，在一次诗词会上遇见李汝眉后，一见倾心，到后期，他几乎是促成李汝眉和君无咎关系进展的幕后推手。
明明瞧着是个精明的，遇见喜欢的人，居然也甘愿拱手让人，还在后面推波助澜。
前期李汝眉退掉的婚事，就是贺家的。
倘若不是贺守心同意，恐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剪不断。
戚柔柔不太开心。
君无咎去了军队裏，她在高臺上看着下面的仪式，贺守心则在她身边，奉旨照看她。
她叫了贺守心一声。
贺守心回头：“臣在，娘娘，怎么了？”
戚柔柔觉得自己不能想太多。
原着是原着。
现在是现在。
很多事情都变了不是吗？
不过戚柔柔还是忍不住说道：“将军多大了？”
贺守心：“……二十八。”
他心裏一阵嘀咕，难道戚少择这闺女真的如他所说一般，私下裏喜欢作妖？
贺守心有点害怕。
如芒在背。
“喔……”戚柔柔感嘆，在一众将士的呼喊中，声音没有刻意变大，却依旧能保持清晰。
贺守心莫名感觉不太对劲。
“有中意的人了吗？”
“没有。”
说媒？
这场地，这时候，貌似更诡异了吧？
军营私下有断袖之风，贺守心脑海裏顿时想到，戚柔柔极有可能想给他配个男媳妇，他当即说道：“臣无心婚嫁之事！一心只在战场上！”
戚柔柔：“本宫也只是问问。”
贺守心缓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