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戚柔柔觉得自己回答太快，补了一句：“太后辛苦了。”
太后：“……”
怎么和她想象中的反应不一样？
“过来。”
戚柔柔抬头看向太后。
太后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她招手的姿势像极了招宠物，戚柔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系统看不惯，在戚柔柔脑海裏怒骂：“老妖婆！你别过去！她哪能这么欺负你！”
系统那句老妖婆骂得没冤枉太后。
原着裏，到最后戚柔柔都没有从这女人手裏占到一丝便宜，身为皇后没有协理六宫大权，权力空置，等于说是将戚柔柔娶进来耍着玩。
戚柔柔没听到，等她听到时已然站在太后面前。
离得近，越发能感受到太后年轻时的容貌有多么精致秀丽。
她眼睛上挑，偏圆，唇珠饱满，面如银盘，是传统的东方美人长相。
哪怕年华老去，也没有一处让人觉得不美，身上俱是岁月沈淀的韵味。
风韵犹存的女人扫了她一眼：“仪态倒是端正。”
“谢……”
戚柔柔条件反射。
又憋回嘴裏。
太后离得近，听到她脱口而出的一个字，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原本想要随意打发几件宝物的念头消散，不知怎么着，她取下自己头上那根碧玉簪子。
她是个精细的人，在精细的人面前，愚钝之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她的视线。
自然能看出戚柔柔自打进来后对这根簪子的留连註目。
“这还是哀家年少时，哀家的哥哥听闻哀家要嫁给皇帝，特地打造的。”
她说着，示意戚柔柔头微微靠过来。
戚柔柔没过去。
她摆手：“太珍贵了。”
她只听说是亲人打造的，原本眼裏的雀跃眼神就变成了抗拒。
她不要。
太后眼神愠怒。
“过来。”
戚柔柔到底不是什么硬气人物。
她微微偏头，细白脖颈暴露在太后视线中。
透着微微的泛青。
是整个人的肤色基调。
太后觉得这种颜色不太对劲。
但是她到底只学了几年医，没学透彻，见状只是斜过一眼，将手中的碧玉簪子簪在皇后的凤钗旁边。
碧玉簪子胶胶润润。
比起凤钗，倒是更衬戚柔柔的气质。
戚柔柔没忘记道谢：“多谢太后娘娘。”
“还叫太后？”
太后面容扬起一抹看上去非常慈爱的笑容。
尽管戚柔柔知道她并不怎么慈善。
她还是改口，叫了一声：“母后。”
声音脆生生，甜滋滋的。
太后：“好了好了，下去吧。”
戚柔柔被人请了出去。
站在长长的宫廷长廊中，戚柔柔呼出一口气。
斜目看到似乎有人抬着黑黢黢的东西跑过。
戚柔柔看热闹不嫌事大，伸长脖子探头去看。
是几个宫人，担着一具尸体。
沾了血的。
系统赶在戚柔柔看到之前遮住戚柔柔的视线：“别看！”
按照系统对戚柔柔的了解，这傻白甜要是看到，一准吓晕。
戚柔柔没看到尸体。
在众人眼中就是她眼神失焦，被吓到了。
她身后的宫人连忙走上前去问几人：“你们几个做什么的！在后宫中怎么有这种东西存在！不怕吓到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