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柔柔摇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系统：“……”
它瞎了眼呗。
气死它了。
戚柔柔将这件事情告诉君故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君故渊整天百无聊赖，戚柔柔依旧觉得他很可靠。
尤其是在处理这种事情上。
他看文书的模样，有种平日裏没有的魅力。
君故渊看过信后，将手中的纸放下。
他眉眼微沈：“将来若是他寄信过来，不要轻易用手碰。”
戚柔柔：“！”
她瞳孔震惊。
君故渊道：“这张没事。但是日后传来的消息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事了。”
魏国公要用这封信决定留不留戚柔柔这个人。
戚柔柔：“那以后怎么办啊。”
“废棋脱局，对你来说最好，若是再与他虚与委蛇，难保有一天不会出事。”
君故渊神色不太好：“你无需给他再次回信，这次送信过来的人，我杀了便是。”
“喔。”
戚柔柔想了想：“我再回一封吧。”
君故渊：“你写，我看看。”
他说是让她写，坐在座位上动都没动。
戚柔柔：“你挪开点。”
君故渊：“我懒。”
他说道：“你坐我怀裏。”
戚柔柔：“……”
原以为戚柔柔不会答应，君故渊也只是随口说了句，没想到戚柔柔顿了顿，抬脚越过他的腿，一转身坐在他大腿上。
君故渊：“！”
他呼吸有点乱：“小鲤儿。”
戚柔柔沾了沾墨，拿出一张纸，回道：“嗯。”
君故渊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在怀裏，下巴磕在她脖颈间，呼吸温热。
戚柔柔想了想，写道：“主上，见字如晤，十六感谢栽培，深知主上教养之恩。”
君故渊：“……废话好多。”
戚柔柔：“客套得有。”
她接着写：“昔年乱葬岗救赎，而今依稀感念于怀。”
“然多年以来，一朝出门，深知暗卫之职，不能配矣，欲辞职，交还往昔培育之恩，不覆纠葛。”
“望往后，切莫挂念。”
戚柔柔想了想：“婚礼上，幽州州牧也要来参加吗？”
魏国公，同时也是幽州州牧。
君故渊：“嗯……他离得近。”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
他并没有细说。
“那刚好把请柬包裏面。”
戚柔柔笑意起来：“包大一点。”
君故渊：“……我瞧着你不像是暗卫。”
戚柔柔：“怎么不是？正儿八经的。”
他拿起戚柔柔写的信：“千古以来，暗卫辞职，恐怕是头一个。”
戚柔柔：“我也想不出来怎么解决……背叛毕竟是不好受的滋味，他看到这个，应该能有点安慰吧。”
君故渊：“……”
以他对魏国公的了解，安慰可能并没有。
信遥遥寄到幽州，幽州州牧什么看法，戚柔柔并不知道。
只知道，她马上就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