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柔柔：“……朋友？”
她眸色伤心：“原来我们之前，还不算朋友。”
楚无誉：“不是不是，是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一下，说起来我们才刚见第一面，很多事情还不太了解。如果了解后你觉得我不合适，你可以拒绝我。”
戚柔柔：“喔。”
看着神色慌乱的人，她感觉一时间逼不得。
触底会反弹的。
“那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呢？”
楚无誉条件反射摇头。
她再合适不过了。
看见她之前，他就没喜欢过人。
看见她之后，他觉得喜欢一个人也挺不错。
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只给了她选择，自己却没有退路。
——
夜晚休息时，戚柔柔在裏间，楚无誉在院子裏另一间房子裏。
夜色如水。
戚柔柔打开窗户，看到一样的月色。
她撑着头，神色有点忧伤。
001：“怎么了？”
白天瞧着她逗傻子还挺开心的。
戚柔柔看着天空的月色：“我不开心。”
越是接近他，越是得不到，越不开心。
白日裏，粉衣女子的接近，还有他每次推开她的举动，都能让她的不开心再上一层。
戚柔柔不是没有心计的人。
有时候，她心思比别人更深。
只是用在他身上，她无端不怎么开心。
她太着急了。
现在想想，戚柔柔都觉得自己太过刻意。很多举动，都不是她平日裏会有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心思。
她更加忧伤，得出一个结论。
“喜欢，会让人不像自己。”
“又或者说，喜欢……会让人更接近本性。”
那些连戚柔柔自己都藏得很深的本性。
占有欲。
控制欲。
无端的嫉妒。
她在孩童时，这些本性早已随着棍子的抽打而泯灭。
现下再度觉醒，她依旧觉得这些情绪是丑陋的。
“001，嫉妒是丑陋的吗？”
系统：“我不懂人类的美丑观念。”
“喔。”
戚柔柔想，应该是丑陋的吧。
毕竟，嫉妒的人，本身就会露出丑陋的表情。
人，趋美，而恶丑。
戚柔柔同样如此。
在现代，她将自己捧到没有人性的位置，表情始终淡淡的，不悲不喜，不恶不厌。
身边的人觉得，她身上没有人气儿，又觉得，她脾气很好。
实际上并非如此。
戚柔柔觉得很难受。
她从窗户裏看到楚无誉的房间，翻出窗户跑到他的房间外，想要敲门时动作顿了顿。
说什么呢。
戚柔柔感觉好像说不出来。
她蹲在楚无誉的房间门口，不想离开。
门后传来动静，吱呀声一响，露出一身薄薄裏衣的人。
楚无誉看到地上的人，吓了一跳。
他察觉到动静想出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是她。
楚无誉蹲下来：“怎么在这裏？”
戚柔柔看向他：“睡不着。”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听着不舒服。
楚无誉：“别在这裏蹲着，进屋子裏，一会儿着凉了。”
戚柔柔：“我不回去。”
楚无誉：“……进我的屋子。”
戚柔柔这才挪了进去。
楚无誉：“肚子疼？”
戚柔柔：“没有。”
那为什么蹲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