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和父母说着话,时不时都会提起她的哥哥,可不管他们怎么说,与安还是像之前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个小时后,余笙挂断视频通话,靠在萧定勋身上,正想说关于与安的事,就闻到萧定勋隐隐约约的传来一股药味。
余笙面色一变:“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怎么身上有一股药味?”
萧定勋心中一跳,脸上丝毫不显,轻笑着握住余笙的手:“这都被你发现了。”
“哪里受伤了?”
“也不算受伤。”萧定勋抬起手,解开袖扣,露出手臂上的一条小小伤痕,“昨天出去,一个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下,胸前和手臂上受了点刮伤。”
手臂上的小小伤痕就像是萧定勋所说那样,算不上受伤,只是一道红痕,稍微破了一点皮,现在用不了两天就能彻底好了。
“那你胸前的伤让我看一下。”余笙道。
萧定勋的眸色变得深沉,如大提琴般优雅动听的嗓音也低哑起来:“阿笙,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是一种暗示。”
余笙的脸腾地红了,倏地站起来,背对着萧定勋,有些结巴的道:“谁、谁暗示了,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阿笙,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都不想忙工作,想陪着你一起回房间了。”
余笙当即故作凶巴巴:“你快去书房工作,我回房间了!”
在萧定勋低低的笑声中,余笙回了房间。
等到看不到她的身影,萧定勋唇角的笑容渐渐变淡。
好在阿笙没有过多的怀疑,也让他多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