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山看出她有心事,从苏沁的手里接过毛巾为她擦头发:“是不是在想阿笙和定勋的事?”
苏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关于这件事,你也开导过我,我也在努力的让自己想开一点,但有时候就算是这样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想开一点,可实际上还是有些做不到。”
“阿笙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当然愿意看到她幸福,可是现在失去记忆的她喜欢萧定勋,并不代表以后若是她恢复记忆了,还是喜欢萧定勋。”
“还有一个问题,平生怎么办?”苏沁道,“他现在正在瑞士照顾萧老太太,而且看样子萧定勋成功的把他瞒住了,可这样的事,瞒得住一时瞒不了一世,总归有一天阿笙会知道。”
时远山轻柔的为苏沁擦着头发,语调也是同样的温柔:“如果换做其他人,你肯定不会如此的纠结,但阿笙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肯定要为她担心的多一些,都能够理解的。”
苏沁只觉得心中酸酸软软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手环住时远山的腰:“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们原本定在十一月的婚礼没有成功举办,现在阿笙已经回来了,目前看着也挺稳定,婚礼在慢慢地筹备着,那我们是不是该把婚礼的具体日子定下来了?”
“是该定下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苏沁在时远山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其实我是很想快一点去办婚礼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