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是住在那里。”萧定勋不想把话题在此事上多做停留,“一念,你不要用手去摘花,爸爸给你拿个花剪,用花剪剪断花枝。”
花房中比外面要暖和不少,所以在外面那些花还在努力生长的时候,花房中已经有绽放的花朵,亦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伸手伸到一半的一念被人抓包,收回手:“爸爸,我想要多剪几朵,可以吗?”
“那要问问你妈妈,因为花房中的花大多都是她在养。”
小丫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余笙:“妈妈,一念可以多摘几朵花吗?”
“可以,只是一念要注意,别被花刺伤到了。”
小丫头高高兴兴的指挥萧定勋为她剪下好几朵花,萧定勋细心地修剪掉花刺,确认不会随意的伤到一念,才把几支花递给她。
小丫头献上一个甜甜的吻:“谢谢爸爸。”
“不用谢。”
萧定勋摸摸小丫头的脑袋,把花剪放回原处,又净了手。
他刚走过来,沈慕雅就道:“定勋真是一个好父亲。”
她又看了看余笙,脸上半分异样都没有表露出来:“不止是个好父亲,还是个好丈夫。”
沈慕雅轻轻的碰了碰余笙的手臂,笑道:“真羡慕你,有这么好一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