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定勋揽住余笙的肩膀微微收紧了一些。
到了晚上,萧定勋洗完澡,坐在沙发上露出上半身,任由余笙给他擦药。
他用着苏氏出产的祛疤膏,身上有超过一半的伤痕都已经看不见了,还有一些痕迹也很浅淡,只剩下最深的那几道还稍微有点明显,但也比最初要好上太多。
余笙给萧定勋上着药,想起白日里沈慕雅说起的花月山房,便道:“白天慕雅姐说起了花月山房,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吗?”
本来满心悠然的萧定勋突然心中一紧,却不得不回答余笙的问话,以免她生出怀疑。
“的确是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既然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那里又有妈最喜欢的兰花,过段时间你带我去看看吧?”
也不知是不是余笙的错觉,她好像感觉到自己在说完这话后,萧定勋的肌肉似乎紧了紧,很快又变得放松下来。
萧定勋没有说话,余笙意识到了不对,停下手上的动作去看他:“怎么了,是不是现在不能过去看?”
萧定勋微微低着头,整个人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
莫不是花月山房中有着他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所以才不想去回想吧?
余笙如此猜测着,又想到自己已经回来这些时间了,萧定勋都没有带她回去花月山房,想来那个地方他并没有喜欢到哪里去,或者说,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回去之后再触景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