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着的萧定勋却缓缓睁开了眼:“花月山房挺好的,我喜欢住在这里。”
这是他母亲昔年陪嫁的别院,而且当年,他也是在花月山房出生的。
这里对他有着不同的格外重要的意义,他心里其实也希望,他的孩子也能出生在花月山房。
余潇潇不由大松了一口气,搬回老宅,那可是老爷子的天下,老宅的佣人,也多半都是萧家的老人,那些人忠于萧家,也不是好收买对付的,她的身孕要想瞒住,可就太难了。
“你们俩,一个病着,一个怀着身孕,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没事儿的爷爷,我只是眼睛暂时看不到,身边有这么多人伺候我呢,您就放心吧,至于潇潇,我想着,她的月份也重了,不如就让伯母暂时照顾她,您看呢?”
萧老爷子闻言看向余潇潇:“那可要辛苦你母亲了,我派人将你母亲接过来,如何?”
“爷爷,这些事您就别操心了,潇潇想住在花月山房也好,想回娘家也行,只要她舒心,这些都是小事。”
萧老爷子倒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总算是长进了,知道疼媳妇了。”
余潇潇脸颊微微红了红,萧定勋只是淡淡一笑,就疲倦的闭了眼:“爷爷,我有点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爷爷改天再来看你。”
萧老爷子离开了,房间里只余下余潇潇和萧定勋。
“定勋,你今天是不是发脾气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阿笙什么时候有的身孕。”
余潇潇闻言先是一惊,转而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原来又是因为阿笙啊。
“具体日子我也不清楚啊,但想来足有三四个月了吧。”
“据我所知,赵强并没有住在花月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