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余笙和萧定勋的亲昵,还有在私房菜馆外面他的表现,沈慕雅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定勋看得这么严是吧,为了你,定勋和我疏远了这么多,苏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等着瞧!”
沈慕雅拿起茶桌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面上再不复平日里的温婉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之色。
陶瓷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之声。
沈慕雅坐在碎裂的陶瓷杯旁边,捏着一块碎裂的陶瓷,渐渐的收起了面上的狰狞之色,唇角甚至还勾起了愉悦的弧度,只是这愉悦的弧度却参杂了一分渗人的味道。
她的声音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这样的陶瓷碎片,如果割在一个人的脸上,应该会很疼吧,或许能够恢复如常,但在恢复的这段时间里心里所受的煎熬又岂是旁人能够知道的?”
“如果这块陶瓷碎片......”沈慕雅把桃子碎片慢慢的放在地上,用力的划动,发出一阵不算大却很刺耳的声音,“能够割在苏笙的脸上,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我不能亲手做,要不然定勋知道了,肯定会对我心有芥蒂的。”
沈慕雅长长的叹息一声,收回手,看着地板被刮出细微的痕迹:“真是太可惜了,陶瓷碎片挂在地上的感觉和划在人脸上的感觉肯定特别的不一样。”
她把陶瓷碎片拿起来,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面露迷醉,低声呢喃:“如果有一天,我能用它划破苏笙的脸,那该有多好?”
“只是不行呢,我在定勋的心里永远都要干净无瑕,不能做这些有损我形象的事。”
而且她现在还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去让别人做这些而不会被萧定勋查到,所以没有想到万全之策前,她不会轻易的对苏笙动手。
只是不会对苏笙动手,却不代表她不会对萧定勋做些什么。
沈慕雅眼中闪过亮光,手收紧,哪怕握着的陶瓷碎片已经划破她的手,她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半分减淡,还是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