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雪,你相信我,长宇不会有事的。”
夏怜雪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没再开口。
医生很快拿来血袋,给白长宇输上。
红色的血液滴入体内,白长宇很快安静下来。
以前每次犯病,小男孩至少要半个多小时才会安静下来,而这次前后还不到十分钟。
白文洲看着沉沉睡去的小男孩,眉宇间是掩不住的喜悦:“长宇他睡着了。”
夏怜雪欲言又止:“文洲,你是不是......”
“怜雪你放心,以后那位苏小姐会是白家的贵客,我会奉她为上宾。”
“可是......”
白文洲握住她的手,语调温和:“等长宇好了,我会放她离开的,你相信我好吗?”
白文洲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有力,看着他的眼睛,夏怜雪点点头:“我相信你。”
白文洲温柔的笑了。
京都。
萧平生听着手下的报道,拳头紧紧握起,原本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又重新崩开,鲜血潺潺留下。
带走余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文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