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生皱眉:“我并不是反对你去瑞士,只是这个消息刚刚到你手上,并没有完全的确定它的真实性,要是你真的去了,发现是假的,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萧定勋想起余笙被萧平生带走后他做的那些无用功,额头青筋跳了跳:“哪怕是做无用功,也总比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强。”
萧平生抿了抿唇,看向萧定勋的目光格外复杂,忽而道:“定勋,你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了,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萧定勋扯了扯唇角,“我还怕什么。”
已经过去了半年,还没有找到那位可能可以解毒的乔老爷子,之后更是希望渺茫,杜医生那边的研究也停滞不前,即便是他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体,可能至多也就再活半年时间。
萧平生误会了萧定勋的意思,只以为这是余笙被抓走后的伤心之语,他蹙起眉头:“我不是反对你去,而是希望你好好的这个消息落实一下,如果确定有一定的真实性,我陪你一起去。”
萧定勋沉默两秒,道了声好。
此时,电话响起,萧定勋走到一边接起,萧平生在一旁看着他,眉头越皱越深。
前几天的时候没有注意大多,只觉得萧定勋分外急切的想要把阿笙找回来。
现在细看,他发现萧定勋整个人似乎被一根绳子紧紧的绷住,若是这根绳子有了松动或者断裂,萧定勋很可能会直接倒下。
对于余笙被抓走,萧平生也是整夜的失眠,每天休息的时间很少很少,有时候甚至还需要靠药物才能够入睡,但他却不像萧定勋那样,哪怕是一条不知真假的消息,足以让他跑一趟。
前几天萧平生甚至还在为萧定勋那般好忽悠而产生一种报复回来的细微快.感,又有些笑他,笑他也有那么好忽悠的时候。
可今天他发现,萧定勋并不是好忽悠,他其实都知道,他不愿意放弃希望,哪怕希望并不大,他也要亲自跑一趟。
萧平生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心中受了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