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洲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余笙:“苏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也知道我来是想对你说什么的吧?”
“你是想让我离你的妻子和孩子远一点?”
白文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闲适味道:“我刚刚已经说了,苏小姐是个聪明人。”
“既然白先生如此想,那干脆把我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不是更好吗?”余笙拢了拢头发,“就算不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城堡如此大,随随便便把我塞到哪个房间的角落,你的妻子和孩子都不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我。”
“采用这个方法,不比白先生亲自过来找我一趟,更为方便便捷吗?”
白文洲冷笑一声:“你认为,我如果要将你转移,会把你还放在这个城堡的某一处,让你有可能被他们找到?”
他目光锐利的盯着余笙的眼睛,语气依旧和缓,据透着一股凉丝丝的味道,就像是一条阴毒的蛇,从脚腕处慢慢往上爬,凉意直击心底。
他道:“苏小姐,这个世界上,不止一种方法,可以让人彻底的消失。”
余笙打了个冷战,低着头不说话,心底却渐渐一片荒凉。
白文洲见此,没有步步紧逼,道:“我相信苏小姐能够自己想得明白,知道适可而止这几个字。”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轻笑道:“如果苏小姐不知道,白某人可以教教你,只是我用的方法,可能相对来说没有那么温和。”
“究竟选择哪种方法,还要看苏小姐自己了。”
他说完这些,转身大步走出去,留下室内依旧低着头的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