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对白文洲来说肯定有什么用处,才会让白文洲在某种意义上做出一定的让步。
至于是什么用处,余笙大致有两个方向,要不然就和萧定勋或者萧平生有关,要不就和她被抽的血有关。
顺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余笙看着手腕上几乎已经看不见的针孔。
白文洲抽她的血,到底是为了什么?
余笙想不出结果来。
难道是小长宇得了某种病,需要她身上的某种东西,所以白文洲才会把她抓过来?
可是以她这些天对小长宇的观察,他最近的身体情况有了明显的提升,不像是余笙所想的那样。
最关键的是,被抓来的这些天,她并没有被强行的做其他的检查,只是抽了她的血。
余笙闭上眼,脑中一团乱麻,有些理不清思绪。
她总觉得那个关键的点就在眼前,却怎么都抓不到。
这样的认知让余笙心中升起几分烦躁,但又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
无论如何,今天的试探成功的让她知道自己的性命短时间内不会有碍,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城堡外正下着瓢泼大雨,昨日里阴沉了一整天,却偏偏一滴雨都没有下,今天早上天气似乎有所转变,像是要出太阳的模样,可是没过多久,瓢泼大雨就猝不防及的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