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洲坐在办公桌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着该如何办,才能让萧家的人彻底闭嘴。
他知道不能够把萧定勋逼得太紧,若是某些事做得太过分,可能会让萧定勋气极反扑。
狗急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了。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夏怜雪的声音传来:“文洲,我可以进来吗?”
白文洲当即柔和了面色,声音也变得温柔:“进来吧。”
夏怜雪推门而入,端着茶走进来。
她给白文洲倒了一杯红茶:“这几天是不是特别的忙?”
白文洲手上的动作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是有点忙,不过还能忙得过来。”
“白家的人打电话给我,让我把你劝回去,说是萧家人有事要找你......”
“什么?!”白文洲唰地一下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手上端着茶杯掉落在地,茶水不小心溅到了夏怜雪的手上,惹得她低低的惊呼一声。
白文洲立即用纸巾擦掉夏怜雪手上的水,满脸真切的心疼:“疼不疼?”
夏怜雪笑着摇摇头:“不怎么疼,茶水都是已经放了点时间的。”
“还说不疼,手都红了。”白文洲一把将夏怜雪抱起来,抱着她到了书房的洗手间,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
冲得差不多了,白文洲才把她抱回去,小心翼翼地为她抹上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