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就这样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过了良久,夏怜雪叹息一声:“苏小姐,请你原谅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余笙没有说话,神色越发的黯淡。
夏怜雪看到她这样,心中也非常的不好受:“苏小姐,如果可以,请你不要怪文洲好吗,他是为了长宇才会将你抓过来,我也和他说好了,要是有一天不再需要你,我们会放你离开的。”
余笙抬眸看她,声音平静到了极点:“那是什么时候,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亦或是五年十年?”
“我不知道。”夏怜雪咬了咬下唇,“但我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只是......”
她看了眼余笙的手腕。
余笙立即猜到了夏怜雪未说完的话,撩起手上的衣服:“是不是要抽我的血,足够了就能够放我离开?”
夏怜雪面露纠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应该是的吧。”
其实她也不太确定,因为关于这些,白文洲并不会主动告诉她,她也只是一知半解。
“你们需要多少我的血,请你们现在就派人来抽我的血,抽多少都没关系。”余笙眼中透着坚定,满脸都写着她想要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
夏怜雪睁大眼:“苏小姐,你知不知道,人若是一次性失血过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要是严重一点,你可能会死的。”
“没关系。”余笙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一直被关在这里,不能见到自己的丈夫孩子,和死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看着她,漂亮的杏眼中泛着泪光,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来:“白太太,你也有心爱的丈夫和疼爱的孩子,能够理解我的心情的,对不对?”
夏怜雪心中狠狠一震,如果她被人抓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只怕还做不到像余笙这么平静吧?
夏怜雪抿了抿唇:“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有丈夫孩子,这样吧,等我丈夫回来,我好好劝劝他,让他早点放你离开,可以吗?”
余笙还未回答,夏怜雪的手机并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