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入别墅内,明亮的灯光洒下来,余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萧定勋面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很明显是失血所致,盖在他身上雪白的薄被上,已经被沾染上了血迹,而且这血迹还不在萧定勋腹部,在他腿和手臂处。
反倒是余笙所知受伤的腹部,只看到了晕染的少许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余笙只觉得心脏猝像是被狠狠的刺进了数枚钢钉,痛得她鲜血淋漓,连呼吸都困难了。
“没事......”萧定勋虚弱地笑了笑,想要借此安慰她。
江源道:“先生身上中的木仓不止腹部一处,太太你只处理了腹部。”
事实上,他不止一次的想说实话,可话到嘴边,想起萧定勋对余笙的深情,又生生的止住了。
闻言,余笙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定勋来救她,她完好无损,他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想要隐瞒......
他怎么这么傻?
躺着的萧定勋勉强勾了勾唇:“我没事......”
“你现在哪里是没事的样子!”余笙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
说话间,几位医护人员已经将萧定勋推到某处房间内,房间内有着相当专业的设备,很显然,他们打算在这里取子弹。
其中一位医护人员委婉的让余笙离开,余笙看了眼和萧定勋交握的手:“我能不能就待在这里,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的麻烦。”
医生不知该如何回答,便看向还清醒着的萧定勋。